这叫什么出事了?”
“问题是……”张起刚刚这一路跑得急。
此时只觉得气喘吁吁。
“问题是别人参奏三弟私自调兵。
还在攻下山寨之跑了白莲教妖孽!
还有……告杜布政使身为文官竟敢调动兵事。
实为居心叵测。
山东都司都指挥使刘忠身为地方统兵大将。
调大军而不告朝廷。
是为逆谋!
那个参奏的乃是山东巡按御史。
听说里头还有一条。
说是都司衙门地兵卒悍然直闯汉王府地几个田庄。
一举拿下多人!”
顾氏这才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此刻。
她也来不及询问张起是从何处得来这样详尽的消息。
站起身就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踱起了脚步。
走了老半天仍百思不得其解。
她慌忙吩咐人去备车。
自己则是匆匆到里屋换了一身见客地大衣裳。
正预备出门的时候。
看见张赳站在那儿呆呆愣愣的。
她不禁又有些犹豫。
张越一向稳重。
怎得会忽然做出这样冒险的勾当?
还有。
张越的那位杜先生一向乃是再稳重不过的人。
怎得此次行事如此莽撞?
眼下张辅不在北京。
与其关系密切的成国公朱勇这当口还在南京。
其他人纵使亲贵也未必能说得上话。
倘若这时候情急之下乱走门路。
只怕更会害了张越。
乃至于害了所有其他人。
要冷静。
上次天已经塌过一回。
这次无论如何也抵不上那一次!
“起哥儿。
这事儿你怎么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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