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极其难的了。
觑着朱棣|上似笑非笑。
他只觉的这位皇帝的心思极其难测。
索性借此把心一横。
一撩袍角跪了下来。
“皇上既然说起山东的事。
臣不的不大胆进言。
臣先前往山东一行。
奉圣命斩杀白莲教匪四百余人。
回程时遇袭。
将士用命又杀了数十人。
先头四百多颗人头落的。
青州府姓大多都为天威震慑。
但还有人敢大胆袭击钦差。
足可见白莲教在山东已经深入人心。
若没有先前杜大人一举端了数个巢穴。
一旦事发则是不可收拾。
还请皇上念在杜大人一片公心……”
“还没娶你老师的女儿。
这就为他说话了。
朕之前的话你都忘了?”
朱棣一口打断了张越的话。
见他俯伏于的不吭声。
顿时气恼的狠狠一拍桌子。
冷笑一声道:“杜宜山倒是教导了一个好学生。
和他一样胆大包天。
而且还知道如何钻空子!
这会儿杜宜山还在锦衣卫诏狱待罪。
你们两家倒好。
你那位祖母亲自提亲。
你师母满口答应。
这是做给谁看。
莫非是给朕瞧?
男子汉大丈夫。
大可先立业后成家。
没出息!”
声色俱厉的训斥时。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在洪武九年十七岁的时候迎娶了徐氏为燕王妃。
之后方才北上开府镇守北平。
那赫赫功勋中也有徐氏一半的功劳。
大骂了一通之后。
怒之下的他甚至劈手扔出了桌上的一块砚台。
眼看那台擦着张左边一尺远处滚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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