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他绝不肯承认这是张越刚刚那番话的缘故。
见的上那人赫然仍是最初的姿势。
他这才冷哼了一声:“皇太孙还赞你温润如玉滴水不漏。
要是让他看到你刚刚的样子……哼。
滚回去给朕工工整整抄一遍论语。
婚书等杜宜山回去之后再说!”
当听到这最后一句时。
已经等的头昏眼花的张越顿时欣喜若狂。
连忙恭声答应。
起身正要退去的时候。
却听到上头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这是杜宜山手写的礼记。
带回去好好读一读!”见张越躬身上前。
朱棣扬手将那一叠玉版纸递给了他。
想起此次锦衣卫奏报张越到山东的一应经历。
他于是又缓和了语气说。
“虽说你是文官。
但张家世代为将。
有空了也该好好读读兵书。”
言罢他又高声吩咐道:“记档。
赐张越江南贡遍的金缎十匹。”
饶是张越心思机敏。
此时也觉的今日际遇实在是神奇——先是被剑指着鼻子。
然后听闻朱瞻基为自己求情。
继而被骂的狗血淋头。
最后竟不但到了杜桢即将开释的好消息。
更是获赐遍的金缎十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皇帝翻脸如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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