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使从二品。
一旦回朝不是掌都察院就是入六部为堂官。
若是从这一点来看。
从二品的右布政使直降为从五品的翰林侍讲学士。
这自然算是贬。
然而。
但凡知情的人全都道。
杜桢之前便是翰林院从五品翰林侍读学士。
拔布政使原本就是超迁。
如今所谓贬不过是将一个读字换成讲字。
等于在外兜一圈又官复原职。
与其说是贬还不如说圣眷不衰。
这一日。
迁居仁寿宫的朱棣照例听几个阁臣禀报了政事。
就在快要结束的时候。
一个小太监忽然从侧门进来。
于旁边垂手侍立。
等到杨荣金幼等人退去。
他方才上前两步。
从袖中取出一物跪地双手呈上。
朗声禀奏道:“皇上。
张越有书札呈送于通政司。”
“张越?
又送来了?”
朱棣眉头一挑。
顿时想起前两天刚刚到翰林院复职。
还为自己草拟了一道诏书的杜桢。
想到那个冷面人旧一如既往的好用。
他不禁哂然笑道:“想不到他在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当口。
还能一次次送上书札。
倒还算知道自己的职责。
要是他毫无气。
朕索性下旨一道还他自由身算了!
呈上来。
朕看看他这次又写了什么。”
面对这自言自语。
正殿中并无一人敢吭声。
那小太监闻言忙站起身来。
却是躬身疾步上前。
毕恭毕敬地将东西呈送到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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