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趁着朱棣低头看书札当口。
左右伺候的两个太监齐齐交换了一个眼色。
旋即方才低下了头去。
““子曰:“富与贵。
是人之所欲也。
不以其道的之。
不处也;贫与贱。
是人之所恶也。
不以其道的之。
不去也。
君子去仁。
恶乎成名?
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
造次必于是。
颠沛必于是。
““因言:君子爱财取之有。
然何谓取财之道?
国有税赋。
十之八九取之于农。
此常道也。
然天下农人所占几何。
非农者所占几何……”
看到这么一番话。
朱棣不禁哑然失笑。
让张越读《论语》不过是随口一说。
但这家伙居然一次又一次炮制了众多花团锦簇的文章上来。
倒是有些意思。
因御座上空空荡荡无处靠。
他索性便站起身来。
拿着那书札径直来到后殿。
却是在一张搭着织金椅袱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枕着脑袋慢慢细看。
起初他还带着几分,谑。
但看着看着便渐渐收起了笑容。
倒是若有所思地拿手指轻轻敲打着旁边的扶手。
因孙氏不放心留在南京的丈夫和女儿。
虽说张越婚后不过半月。
她却开始打点行装预备回去。
所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