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是明白了老太太为何会单单派三少爷来管这族学的事情。
同时更隐隐约约感到家这回忽的下决心重立族学。
怕是别有目的。
想到自家小子虽说娶了玲珑。
可如今家里是东方氏主事。
对他是横挑鼻子竖挑眼。
原本一个好好的管事职衔竟也是革了给别人。
虽说玲珑在老太太面前奉承好可自家小子终究是没脸面。
于是了大半辈子最善于钻营的高大管家立刻就有了主意。
“三少爷。
这族学虽说建起来了。
可以后总的有人照管。
那两位秀才也不可能管着钱粮以及其他事务。
我家那小子如今正1着若是三'爷不嫌弃。
不若派他去跑跑腿?”
“也好。
族学不可无人照管。
就派了他吧。
祖母吩咐过。
以后族学每月拨二十两银。
此一应米粮炭由城外那个二百亩田庄一力供给。
让他好好管着帐目。
总而言之不能让一桩好事给办坏了否则祖母和我都是不依的。”
看到自己这番话让高泉眉开眼笑。
张越知道自己这个顺水人情卖的极妙。
他当然不可能在族学中推行什算数格物之类的知识——他如今的资历人望名声都还不——但先把些人的性子磨一磨三年之后应该是另一番局面。
毕竟。
那时候离永乐末年也已经很近了。
纵马拐进张府前头的那条胡同。
眼尖的他远远望见西角门前正有一个人和门房在说话。
只看背影依稀有些熟悉。
待到更靠近了一些。
眼见那人转头。
他一下子出了对方是谁。
立刻纵身一跃下马。
丢下缰绳便疾步上前。
“小七哥什么时候从南京来的。
生不让人事先知一声。
我也好去接你!”
来者正是刚刚抵达北京的顾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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