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吃住都在国子监。
一应供给比当初在家中时好过。
他竟是窜高了大半个头。
只是仍然比张越稍矮一些。
他身上穿一件洗发白的青布直。
脚上是一双半旧不新的黑棉布鞋。
惟有束发的华阳巾是簇新的。
他素来少有笑脸。
此时见张越笑着迎上来。
他微微一愣后便露出了些微笑意。
打过招呼之后。
他就解释道:“传邮信太贵了。
我寻思这次上北京的足足有三四十人。
索性就等到了前来拜访。
谁知刚到门口还没来及通报。
你就回来了。”
张越一直对顾彬为何没有和房陵等人一同上路有些奇怪。
此时却不想在大门口站着说话。
于是就吩咐高泉让人进去知会一声。
随即才把顾彬往里边让。
因顾彬乃是顾氏的娘家孙。
少不要去见一见。
他就打发了跟着的随从。
一路走一路低问些情况。
当他问起顾彬为何不曾房陵一起到北京时。
他却的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房兄被国子监名了。
你居然不知道?”
一想到上次自己成婚的时候。
刚抵达北京的房陵高高兴兴前来帮忙凑热闹。
张越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这个爽朗仗义的朋友竟然被国子监除了名。
心里顿时翻了惊涛骇浪。
想起孙翰也压根没提起这茬。
他不的怀疑这个准妹夫也并不知情。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
居然让房陵这个功臣之后竟然被开革出了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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