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啃起了硬得犹如石头的干粮。
尽管在塞外的时候啃的都是这样的干粮。
但回到家里顿顿都是精心烹制的饭菜,如今再尝这种苦头,他就感到自己的胃仿佛在本能地拒绝这种食物,最后不得不强迫自己一口口咽下去。
好不容易消灭了大半个饼子,他就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张大人请回吧。
这是锦衣卫办事“我见一见自己的侄儿,难道也犯法?
。
“张大人何必难为咱们?
您要是叙亲情。
等到回京之后也使得!”
“难为?
不要以为锦衣卫有什么了不得的,你们只不过几个不入流的小旗而已。
竟敢拦着我!
张越,你就这么目无长辈么?
连王妹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你都护着,我这正经堂叔你就不见?
你别忘了,我大哥是怎么维护你的”。
听到外头这大嗓门,张越更是倒了胃口。
随手将干饼塞回干粮袋中,他便站起身来出了帐篷。
乍然从昏暗的地方来到亮处,他忍不住先眯了眯眼睛,然后才看清了那几个锦衣卫拦住的人。
只见那人身穿一身半旧不新的大红袍子,束发的冠带已经不甚齐整,脚下的皮靴上沾着不少灰尘,整个人显得憔悴而焦躁。
虽说认出这确实是二堂叔张朝,但张越记得他从前最重衣冠打扮,此时不禁心里奇怪。
但一想起张朝网网那种不经大脑的嚷嚷,他就感到一阵反胃。
只是这年头最讲究的就是长幼尊卑,他也不肯在人前落了口实,只犹豫片刻便上前躬身行礼。
见张越来见自己,张朝脸上的恼色不禁消解了些,只是看向那些锦衣卫的目光仍满是怒火。
想起这几天听到的传闻,他便暂时压下了这些情绪,强挤出了一丝笑容道:“越哥儿,这许久不见,你如今竟是越来越出息了。
我有几句要紧的话对你说,耽误不了你多久。”
尽管可以轻轻巧巧拿自己的使命搪塞张觐,但那毕竟是张辅的弟弟,张越也不想在别人面前太不给人留面子,因此便答应了下来。
只是,他并没有把人请回帐子,而是把张朝领到了旁边的空地处,这才微微笑道:“旁边就是锦衣卫袁大人,想必朝二叔是不愿意和他打交道的。
不知道您有什么要紧的嘱咐?
。
听到嘱咐两个字。
张乾的脸上不由得一红。
他向来自视极高看不起人。
这时候竟要拉下脸求一个晚辈,心里自是极其不舒服。
好容易定下心来。
他便强笑道:“哪里是什么嘱咐,我只是听说你此次是奉旨前来。
是打算在云州候驾,还是”
发觉张朝说话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张越心中更生狐疑,此时便淡淡地说:“朝二叔怎么问这个?
我这一次奉命和袁大人同行。
他是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