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一切听他的。
他要是说出城。
帆公城;他说留下在云州等那自然就是在云州“咱们张家的人,还怕什么锦衣卫!”张朝冷哼一声,又想起刚网、锦衣卫拦着自己的事。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只不过。
他就算骄纵。
却也知道这都是皇帝的鹰犬,因此也没有一味口上逞强。
而是放缓了语气说,“越哥儿。
你先头奉命回京,这一回又奉旨来迎,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皇上对你极其信赖!
你是咱们张家的人,这就得把身段竖起来,别让人欺到了头上去。
有的时候,让人瞧瞧你的气派是好事尽管对于这样罗罗嗦嗦却极其不着调的论点很觉得厌烦,尽管这会儿脑袋里已经在合计之后面见了皇帝,万一再有什么棘手的问题该如何回答,但张越仍是装出了洗耳恭听的模样。
直到张朝终于说完了这些。
他才点点头道:“多谢朝二叔提醒,时候不早,我得先回去收拾收拾,免得到时候有什么遗漏。”
“!”张朝闻言大急这下子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尊卑。
连忙拦下了张越,又换上了另一番脸色,“除了这斤小,我还有件事想嘱托你帮忙。
由于之前怀来卫附近的路桥被水冲了,军粮转运出了些岔子。
所以误了两天。
这事,可偏有人说什么我怠慢误事“实在是荒谬。
我是那么愚蠢的人么?
越哥儿,咱们都是张家的人,关键时刻你可得认清楚。”
张越早知道如张朝这样的人素来是无事不求人,此时听完这番话,他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张朝说得轻描淡写,他也没打算能从这一位口中套出什么详细的真话,于是含含糊糊应了下来。
等到重新进了帐篷。
他就看见袁方正坐在里头,这才想起外头都是锦衣卫,自己带来的那些人却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我有些话要对你说,所以只能暂时打发走你的那些护卫。”袁方点点头,见张越在自己旁边的那块石头上坐下,他这才正色道。
“我派人去打听过。
之前你从北边回来的时候,皇上的身体是有些不妥当。
所以杨荣金幼孜方才日夜跟随不离身侧。
一应军务都是他们处置。
只不过。
之后诸将献捷,皇上却三次单独召见了英国公。”
永乐朝的勋贵都是随朱妹打天下的那一批人,但要说真正的大将之才却挑不出几个,大多数人都是在风云际会的时候搭上了靖难这条船。
比起那批开国功臣相去甚远。
而朱橡治国的理念和朱元璋有不小的差别,因此武将的地个一再拔高,尊荣面子给足,军国大事却往往大权独揽。
而且,放眼朝堂。
论亲近。
几乎没人及得上时时刻刻在皇帝身边的内阁。
即便英国公张辅,得天子信赖固然不错。
但亲近却也有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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