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他离开后,御书房内无形的压力反而更重了。
我知道,封锁已经无声无息地完成。
此刻,这里就是绝地。
赵天乾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那股针对外敌的杀意稍稍收敛,但针对我这个“知情者”的审视与压力,却几何级数攀升。
“叶辰,”他缓缓开口,“你看得到阵眼,甚至能分析出它的连接指向。
那么,朕问你,可能……‘处理’?”
来了。
真正的交易时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因紧张和伤势而翻腾的气血,也压下对那阵眼恐怖能量的忌惮。
富贵险中求,这老皇帝需要一个“工具”,而我也需要他的“支持”。
“臣……或可一试。”我声音依旧沙哑,却努力显得镇定,“臣家族‘净灵体’对阴邪秽物有压制吞噬之能。
若陛下信得过,臣愿以自身为媒,尝试……暂时‘封住’或‘吸干’那阵眼的活性,为陛下处置赢得时间。
只是……”
我恰到好处地停顿,脸上露出艰难之色。
“只是什么?”赵天乾语气依旧平淡,但我听出了底下的一丝不耐。
“只是此术凶险,对臣自身损伤极大,且需全力施为,期间恐怕无暇他顾。”我抬起头,目光直视他,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臣斗胆,以此微末之功,恳请陛下……看顾叶家老宅一二。
近日靖王……某些势力对我叶家祖地多有试探,族人惶恐,祖坟……亦不安宁。
若得陛下一道旨意,或一面……足以震慑宵小的信物,臣与家族,必感念天恩,肝脑涂地!”
我把话挑明了半边。
要旨意,要信物,就是要求一个明确的官方立场和护身符。
赵天乾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息。
那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皮肉,看到我灵魂深处每一个念头。
我能感觉到冷汗从额角滑落,牵扯着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终于,他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讥诮,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叶辰,你胆子不小。
朕还没追究你窥探宫禁、身怀异能之罪,你倒先跟朕做起买卖来了。”
我心头一紧,连忙低头:“臣不敢!
臣只是……”
“罢了。”赵天乾打断我,语气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淡,“你若能办成此事,保龙气不失,让朕看到你的价值……叶家老宅之事,朕可以‘默许’你自行处置。
另外……”
他顿了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点。
“再赐你叶家,一面‘免死金牌’。
可免你叶家一次,不问情由。”
免死金牌!
我心脏猛地一跳。
这可不是简单的信物了,这是真正的护身符,关键时刻能顶大用!
虽然他加了“一次”、“不问情由”的限制,但价值无可估量!
“臣……谢陛下隆恩!”我立刻单膝跪地,触地时牵扯伤口,疼得我嘴角一抽,但声音里的激动(半是真心半是演技)却很到位。
“起来,”赵天乾声音依旧冷淡,“先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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