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隐约知道御书房似乎出了变故,封锁严实,没想到竟是行刺!
更没想到,这个凭裙带关系上位的驸马,居然卷了进去,还“护驾有功”?
“功不可没”四个字,从皇帝口中说出,分量何止千斤!
靖王赵靖年的脸更黑了,嘴角肌肉抽搐了一下。
圣心转动骨铃的手指,微微一顿,
萧烈更是直接,他嗤笑一声,竟完全不顾礼仪,上前一步,声如洪钟:“陛下!
儿臣不服!”
满殿皆静,落针可闻。
赵天乾眼神微冷,看向他:“哦?
你有何不服?”
萧烈抬手,一指我的鼻子,手指几乎要戳到我脸上,唾沫星子都快喷过来了:“陛下,此人方才去向不明,怎的偏偏在御书房出事时‘舍生护驾’?
莫不是监守自盗,贼喊捉贼,特意演了这场苦肉计,来欺瞒陛下,攫取功劳?
!
他一个靠公主殿下才勉强挤进这朝堂的软脚虾,绣花枕头,有何能耐护驾?
怕不是连刺客的面都没见着,就吓得瘫软在地了吧!”
他语气嚣张,话语更是诛心,直接把我定性为投机小人。
不少官员暗暗点头,显然也存着类似疑虑。
就连一些中立派,看向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我迎着萧烈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脸上没什么表情。
身体的虚弱和疼痛是真实的,但赵天乾刚才那番“护驾有功”的定性,就是最硬的护身符。
我此刻代表的,是皇帝的面子。
“放肆!”赵天乾低喝一声,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萧烈身体一震,但梗着脖子,显然不服。
“事实如何,朕心中有数,容不得你臆测!”赵天乾声音转冷,“念你关切君父,心急失言,此次不予追究。
叶辰护驾之功,朕意已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尤其是在圣心脸上略作停留,然后看向我,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既有人质疑,那便证明给他们看。
今日各方英杰汇聚,正可交流印证。
叶辰,朕准你,可代表皇室,接受在场任何人的‘切磋’指点,以正视听。”
代表皇室接受切磋?
这是把烫手山芋,更是把锋利的刀,递到了我手里。
意思是,我可以“正当防卫”了,但同样,也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赢了,坐实功劳,输了,或表现不堪,之前的“护驾有功”就成了天大的笑话,连皇帝的脸上都不好看。
萧烈闻言,眼中精光爆射,他等的就是这个!
“陛下圣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不等任何人反应,猛地一跃,便跳到了大殿中央那片空地,脚下金砖微微一震。
他转身,再次指向我,这次带着赤裸裸的杀意和极致的羞辱:
“叶辰!
听见了吗?
陛下给你机会证明自己!
别躲在女人后面,也别拿什么伤势当借口!
是个带把的,就下来,与我萧烈,做过一场!
生死不论,敢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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