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入体,经脉寸断,你连痛苦都感觉不到就直接凉了!
快有什么用?”
“我的体质,你见过。”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寒铁针能‘消化’,定元归流针能承受。
毒……未必不能转化。
我相信我那‘系统’,也相信我的感觉。”
鬼医愣住了,眼神剧烈闪烁。
他显然想起了我之前硬扛能量暴走、甚至“消化”针具的怪异表现。
但信任?
对一个疯子的信任?
“小子,这不是逞强的时候。”夜琉璃的声音清冷地传来,带着警告的意味,“‘石髓’暂安,但非久留之地。
我们需要你活着,而不是一具尸体。”
“正因为需要我活着,更需要我尽快有自保之力。”我转过头,看向夜琉璃挺直的背影,“琉璃小姐,你也感觉到了吧?
下面的气息。
那或许是离开这里,甚至……找到对抗‘伪神殿’某些线索的关键。
我必须下去看看。
而你,需要能跟上你步伐、不拖后腿的同伴。”
夜琉璃沉默了。
石室里只有药炉内液体微微沸腾的“咕嘟”声,和下方传来的、被岩石过滤后依旧隐约可闻的法则轰鸣。
几秒钟的死寂,却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终于,夜琉璃侧过脸,银色面具对着鬼医的方向,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的判断。”
鬼医脸色变幻不定,目光在我脸上和夜琉璃背影之间来回扫视。
最后,他猛地一跺脚,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肉痛、决绝和变态兴奋的复杂神情。
“妈的!
老夫行医百年,见过找死的,没见过你这么上赶着找死的!”他骂骂咧咧,转身扑向那个堆满瓶罐的石台,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蚀骨毒液’,取自万年腐毒沼泽的‘噬魂阴蟾’毒囊,一滴就能让武皇强者骨销肉蚀,真气溃散!
你小子要玩,老夫就陪你玩把大的!”
他双手快得留下残影,从一堆乱七八糟的器皿中取出一个非金非木、表面布满细密孔洞的黑色小瓶。
瓶塞都是某种蜡质封死。
他又飞快地取出一套长短不一、尖端闪烁着幽蓝寒光的银针。
“趴好!
衣服撩开!
命门穴,正对后腰脊柱下方!”鬼医吼道,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解剖狂人面对未知实验体的极致专注,彻底压过了医者的谨慎,“夜大人,影魅,稍后若此子异状失控,无需顾忌,以最快速度格杀!
老夫会为他留个全尸!”
夜琉璃没有说话,但影魅按在刀柄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药炉旁的夜琉璃,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点幽蓝寒芒。
我依言,用尽力气将上衣掀开,露出后背。
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鬼医深吸一口气,不再废话。
他先用数根银针,以极快的速度在我命门穴周围刺入,不是深入,而是浅浅地固定,并输入一股微凉的气劲,形成一个简易的封锁圈,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爆炸预先设置“堤坝”。
然后,他拔开了那黑色小瓶的蜡封。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能钻进灵魂深处的阴寒腐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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