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苦了真正用心的孩子。”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先施压恐吓,再施恩拉拢。
经典套路。
我心里门清,这资源恐怕不是那么好拿的。
拿了,就欠了人情,更可能方便他后续名正言顺地“关切”甚至“检查”。
正待婉拒。
“老爷,辰少爷,早膳备好了。”
一个苍老、低哑的声音在厨房方向响起。
是哑伯。
他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粟米粥,一碟腌渍得恰到好处的野菜,几块粗面饼,缓步走来。
他眼睛依旧半垂着,仿佛对刚才的谈话毫无所觉,只是将托盘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古长老目光转向哑伯,看似随意。
哑伯放下托盘,这才抬起浑浊的眼,像是才注意到古长老,慌忙行礼:“老奴不知古长老驾临,怠慢了。”他声音沙哑,动作有些迟缓。
“无妨。”古长老摆摆手。
哑伯直起身,看向我,用那惯常的、缓慢平板的语调说:“辰少爷,方才老奴整理您母亲遗物时,想起一事。
您母亲当年曾留下一枚贴身玉佩,嘱托老奴,待您晋入武师之境,心性稳固后,方可交由您自行处置。
如今看您进境神速,老奴便先将此物取来,交予少爷您。
晋入武师,再行观详不迟。”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件用旧棉布包裹的小物件,双手递到我面前。
我微微一愣。
母亲遗物?
武师境?
晋入武师观详?
我隐约记得原身记忆里,似乎有这么个模糊印象,但细节不清。
古长老原本已打算离开,闻言,脚步顿住,目光落向哑伯手中的布包,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锐利的好奇与探究。
我接过布包,入手微沉。
隔着粗糙的棉布,能感觉到里面物件的轮廓——不大,扁圆,触手温润。
“多谢哑伯。”我点点头,当着古长老的面,并未急着打开,只是握在手里。
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中,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不同于热量的奇异波动?
很细微,像是沉静水面下极深的一缕暗流。
空间波动?
我心里猛地一跳。
“既是令堂遗物,又关系突破之契,辰儿你好生收着。”古长老笑容可掬,目光在我手中布包上掠过,看不出更多情绪,“老夫便不打扰你们用膳了。
资源之事,你考虑考虑,随时可来寻我。”
说罢,他点点头,转身慢悠悠地踱出了院门。
直到那暗青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外廊道拐角,院中的凝滞感才悄然散去。
我长长舒了口气,捏着布包的手心,微微见汗。
“少爷,快用膳吧,凉了伤胃。”哑伯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摆好碗筷,声音依旧平板。
我点点头,在石凳上坐下,先喝了一口温热的粟米粥,暖了暖有些发僵的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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