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维护性的探查,但比日常维护要深入得多。
能量反馈的痕迹显示,有外力(很可能是古长老的灵力特征)强行“访问”了库房地基下方一个非常隐蔽的、通常只有家主和寥寥几位最高权限者才知晓的节点。
那个节点连接着一份残缺的、据说记录了荒坟最深处部分禁制原理的《荒坟古阵图》拓本,以及一个小型备用储物空间。
调阅记录显示,古长老取走了三枚“镇元石”。
镇元石,一种稀有矿物,主要作用是稳定空间结构、封锁剧烈能量波动。
通常用于防止重要物品的空间坐标漂移,或者……在试图进行危险的空间实验或封印时,用来加固“牢笼”。
他想锁住什么?
还是想稳定某个通往“外面”的入口?
信息收集完毕,我如潮水般退去精神力,不留痕迹。
来时无影,去时同样无声。
次日,天气依旧灰蒙。
我“照常”在院中活动筋骨,练习着一套看似寻常、实则能锤炼全身每一条细微筋络的拳法。
汗出如浆,勤点稳步增长。
脚步声在院门外响起,略显踌躇。
“铮堂兄?”我停下动作,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疲惫和友善的笑容,“稀客啊,怎么有空过来?”
院门外,叶铮站在那里。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憔悴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原本挺直的脊背似乎都有些僵硬。
他挤出一个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辰弟,修炼呢?
没打扰你吧?”
“哪的话,正好累了,歇会儿。”我走到石桌边,提起茶壶倒了两杯凉茶,递给他一杯,“进来说?”
叶铮接过茶杯,手指似乎无意识地捏紧了杯壁。
他摇摇头,没有进院子,就站在门口,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我对视:“不了,就随便路过,来看看你。
最近……家族里事多,你多加小心。”
“是啊,荒坟那边,古长老和各位族老都挺上心的。”我喝了口茶,语气随意,“对了,说到古长老,我最近修炼时遇到一处关隘,总觉得内力运转到某个节点时有些滞涩,想请教他老人家,却总见不到人。
他老人家近来可好?
是否也在闭关?”
我清晰地看到,听到“古长老”三个字时,叶铮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他避开我的目光,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语速加快:“祖父……祖父确实在闭关潜修,似乎在参悟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也好些天没见到他了。
辰弟,修炼上的事,不急,多想想总能找到办法。
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说完,几乎是仓促地将茶杯放在旁边石凳上,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甚至有些凌乱。
我看着他近乎逃窜的背影,目光落在他离开时步伐的细微踉跄上。
他的气息很乱,心绪不宁,而且……他身上残留的灵力波动里,隐约有一丝极其淡薄、但与昨夜我感知到的东跨院那冰冷恶意同源的气息。
他去过古长老那里,而且时间不短。
那丝愧疚和焦虑,源头找到了。
没过两个时辰,我又“恰好”在去往家族议事厅的廊下,“偶遇”了正从里面出来的三长老。
三长老是个面容清癯、性情耿直但也不失谨慎的老人,一向只关心家族整体利益,不轻易站队。
我恭敬行礼,寒暄几句后,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三长老,您说家族近来是否……气氛有些凝重?
孙儿昨日蒙古长老召见,言谈间,长老对荒坟安危忧虑颇深,甚至提到,万一禁制有变,或需由长老院共同参详,合力维护,以策万全。
孙儿年轻,经验浅薄,听了既感压力,也觉长辈思虑周详。
只是……这万年古制,牵涉甚广,孙儿心中着实忐忑,不知三长老您对此有何高见?”
我说得诚恳,眼神里带着年轻人的困惑与寻求指点之意。
三长老脚步顿住,捋着胡须,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沉默了几息,脸上那惯常的平和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审视。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缓缓道:“辰小子,荒坟之事,关乎我叶家存续根基,牵一发而动全身。
古长老所虑,确有其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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