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一串旧佛珠。

大拇指一颗一颗地拨动着，她的头发比前几天更白了。

冯磊伸手推门，发出“吱呀”一声。

母亲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

两人目光对视。

“妈。”冯磊喊了一声，声音干涩。

母亲站起身，佛珠掉在床上。

她快步走过来，双手抓住冯磊的胳膊。

目光在他身上扫过。

看到他衣服上沾着的泥土和干涸的血迹，母亲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个傻孩子，跑出来干什么！”母亲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后怕。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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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看看你。”冯磊说。

母亲拉着他走到桌边，按着他坐下。

转身拿过暖水瓶，倒了一杯热水，推到他面前。

热气升腾，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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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都传遍了。”母亲坐在他对面。

“徐国良的儿子死了，警察现在满大街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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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冯磊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很烫。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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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凯真的是你杀的？”母亲盯着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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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冯磊有些不确定。

“我们只是在废砖窑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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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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