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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撞在了刀上，我没真想杀他.

.

.”

母亲沉默，她看着桌面的木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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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真的动手了，你拿了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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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磊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确实动手了。

如果不动手，死的就是他。

母亲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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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报应啊。”母亲喃喃自语。

“因果报应啊。”

冯磊抬起头，看着母亲脸上的皱纹。

“妈，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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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都知道了。”冯磊开口，打破了沉默。

母亲睁开眼，看着他。

“当年我爸经营的那座砖窑，就是徐国良带人推的，我爸是被他们活活砸死的。”冯磊直视母亲的眼睛。

“对不对？”

母亲的嘴唇颤抖了几下，眼泪终于掉下来。

砸在手背上。

“你没告诉我，是怕我去找徐国良拼命，你怕我斗不过他。”冯磊继续说。

母亲点头，伸手抹了一把脸。

“看来老天爷都看着呢。”母亲声音发颤。

“我瞒了你二十多年，我把这事烂在肚子里，我看着徐国良在县城里横行霸道，我一句话都不敢说，我只求你平平安安。”

“但还是没瞒住。”

“当年徐国良砸死了你父亲，现在你误杀了徐国良的儿子。”

“呵呵……老天爷终究没放过咱们家啊。”母亲苦笑，笑声里透着无力。

冯磊伸出手，握住母亲的手。

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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