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一眼江树,和张福贵、张福顺两兄弟,“家里好些小伙子,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
他认真看向江树,道:“江安今年多大了?
十八了。
早就可以成亲了。
青竹也十八了。
张亭十七了,不小了,还有小山。”
他掰着手指头数,“这还只是眼前这几个。
再过两年,张岩,张云、青林、方子牧,都要到年纪了。
可咱们山谷里,适龄的姑娘有几个?”
他没往下数,但谁都数得出来:林溪还小,陈兰儿还小,江月更小。
掰着手指头,一个巴掌都数不满。
“更重要的是,山谷里的人都是沾亲带故的。
本家嫁本家,不是不行,但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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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说下去,但其他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大锤:“所以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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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非留不可。”陈石头把话接过来。
“但合适的,可以留。
咱们有粮食,有地,有房子。
多几口人,饿不死。”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而且人多了,万一有事,互相有个照应。”
江天手在裤腿上擦了擦:“那这一家,要是留,怎么留?
跟咱们搅在一起住?”
“先在山洞住着,等干满一年,如果人确实本分,再让他们在山谷盖房子,那个时候我们也熟悉了,知根知底了,做什么都方便了。”
江天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陈大锤问:“那咱们要不要跟其他人说?”
陈石头道:“先不说。
等考察期过了,再说。
也看看其他人对这一家子的反应。”
江天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就先这么定。
观察两天,看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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