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部的更衣室,凌语芊打从贺煜的办公室回来后,就一直呆在这儿
1x2平方米的全身镜里面,映出她绝色迷惘的容颜,妖娆妙曼的身子春色无边,上半身只着一件紫色文胸,由于没扣扣子而松垮地搭在胸前,以致甚偏丰满的雪峰即将呼之欲出,神秘性感的三角地带,也只有一件贴身底裤遮掩,整个画面是那么的令人心驰荡漾。
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着白嫩肌肤上的一个个於痕,她脑海反复闪现出了昨晚的一幕幕。
这些於痕,都是他留给的,包括咬,吻,捏,揉……其实以往每次欢爱,他也都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但那些都是爱的痕迹,而非昨晚那样,完全令人感受不到怜爱与呵护,有的,只是赤果裸的兽性侵略和柔躏。
幸好关键时刻他突然沉睡过去,不然自己那最宝贵的地方,所受的伤害程度绝对会比现在严重很多倍。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有意无意地留意那些女同事八卦关于他的情况,由此得知他的私生活很检点,并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样到处拈花惹草逢场作戏,这三年来,他身边只有李晓彤这个女朋友。
然而昨晚,他表现得像只粗暴狂猛的野兽,到底是因为喝醉了的本能爆发呢?
又或者,还有其他原因?
而自己呢,为什么潜意识里变得惊慌失措和偷偷摸摸。
他是自己深爱的男人,也是深爱自己的男人,自己曾经与他交欢的次数已经多不胜数,昨晚本应像以前那样,窝在他温暖宽阔的臂弯睡到天亮,可事实上,自己丝毫不敢闭眼,明明是他使坏占尽便宜,把自己折磨得疲惫不堪,自己却反过来深怕会对上他醒后的不悦甚至暴怒,深怕被人知道而投来鄙视或批判的眼神,以致刚才在他办公室见到清洁工阿姨便方寸大乱,仓惶而逃。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呢?
镜里的人儿,漂亮的小脸已经变得哀愁懊恼起来,惘然无助的水眸也尽显出了委屈怅然之色,凌语芊继续出神地注视着,思绪也继续被某个人影所充斥。
时间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直到敲门声蓦然响起,她这才从中回神,先朝外面应了一句“请稍等,很快就行了”,继而赶紧把制服换上,这才打开更衣室的门。
敲门的人是公关部小助理,原来,上班时间到了,同事们已经陆续回来,开始更换制服,助理见这间更衣室一直紧闭好长时间,便忍不住看看怎么回事,发现里面的人是凌语芊,又瞧她似乎有点儿古怪,不禁惊讶地询问出声,“Ynda,你……你没事吧?”
“呃,我……我没事。”凌语芊抿一抿唇,讷讷地应,步出小小的更衣室后,片刻不留地往外走,好避开小助理那带着探究和打量的目光。
她先到洗手间梳洗一番,正式回到办公室后,不忘打个电话给母亲报平安,然后便一直盯着办公桌上的座机,心潮澎湃,惴惴不安。
这个时候,他应该醒了吧,会否记得昨晚的事?
又或者,毫无记忆,甚至只当做一场春梦?
自己当时仓惶而逃,把画像遗留在了他的身边,他醒来,应该会看到,接着会想起些什么,除非……画像被清洁工阿姨收走。
一想到这,凌语芊内心的忐忑霎时平复下来,但也隐隐感到一股失落,原来,她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他能记得昨晚的事,记得他曾对自己做过什么。
因为这样的话,代表自己会与他有所交集,至少,他找自己道歉时,自己能顺势探究和询问,说不定能查出一些讯息。
另外,他心中由此存有“愧疚”的话,自己和他的关系说不定也能递进,不会再仅止于上司和下属的冷漠。
整个上午,凌语芊就这样盯着座机满腹思绪,午饭只随意吃了几口应付肚饿,下午继续心慌意乱地等待贺煜的电话,到了4点多钟还是毫无音信时,她便忍不住,主动跑去他的办公室,可惜,她根本见不到他,反而碰到了池振峯,池振峯笑脸依旧,让人看着非常亲切和温暖。
所以,凌语芊毅然地问了出来,“池特助,请问……总……总经理在吗?”
“噢,总经理一个小时前已经离开了公司,好像是……去找Michelle了。”池振峯若无其事地解答,见凌语芊娇小的身躯倏地打了个寒颤,不禁又马上关切地道,“Ynda,你……还好吧?
对了,你找总经理有事?
我能帮到你吗?”
“我……我……”凌语芊极力忍着内心的痛,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且……极力忍着心中的悲愤与怨恨。
自己等了一天,他没有只字片语,原来,他根本就不把昨晚当一回事,他的心,依然放在李晓彤的身上,还迫不及待地提前下班去见李晓彤。
“Ynda,你怎么了?
Ynda?”池振峯继续呼唤。
凌语芊这才抬眸,对上池振峯布满关切和怜爱的眼神,她在想,为什么这个人不是贺煜,为什么不是贺煜。
“Ynda……”
“呃,我……我没事,我有个问题想找……找总经理询问一下而已,不……不急的,既然……既然他不在,那……那我明天再问……明天再问……池……特助,我先走了……再……再见!”她已拼命想掩饰,可惜还是说得断断续续,字不成句,最后,她不敢再看池振峯,连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也来不及看,就那样低着头,狂奔而去。
池振峯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她的身上,看着她一副即将崩溃的样子,他心里的困惑与狐疑在持续膨胀。
她怎么了?
今天为啥如此反常?
他很担心她,本欲追上去问个究竟,然而,他的脚终究没有迈出去,结果,一通电话急Call,便彻底地断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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