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娘急忙说道:“这怎么使得?
使不得使不得!”
云见跟华秋实相视一笑,两人双双跪在地上,云见叫道:“娘,受女儿一拜!”
华秋实也跟着说道:“岳母在上,受小婿华秋实一拜!”
看着给自己磕头的二人,水大娘吓得也跪在地上乱拜,嘴里口齿不清说道:“你们是主子,这不是折我的寿命吗?”
华秋实说道:“你就不要推辞了。
我和云见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很想像别人一样有自己的爹娘!
难道你就不能满足我们的愿望吗?”
水大娘听了老泪纵横,是啊,自己一家虽然穷苦,可也享受到了天伦之乐,这云见和华秋实孤孤零零的没人关心疼痛冷暖,也确实可怜,瞬间母爱之心占据了世俗的观念,她站起身说道:“好了好了,都起来吧!
为娘答应你们就是了!”
云见和华秋实这才站起身几声叫道:“娘!”
水大娘高兴的答应了一声对采绿说道:“傻丫头,还不叫姐姐姐夫?”
采绿高兴的说道:“那采苹和云见到底谁大?
我也好分清顺序呀!”
水大娘笑了笑:“看我这老糊涂,云见你和采苹同年,采苹是一月生的,你是几月?”
云见本想说自己是五月,可一想又不是云见的生日,她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清楚。
既然是同年,那就不分大小了吧,我们叫名字就可以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觉得华秋实年长些如果还要叫采苹为姐姐也太难为情了些。
华秋实也想到了这一点应和道:“是啊是啊,都是平辈不要讲究太多了!”
水大娘也不好再说什么。
几人坐下吃了饭,云见进到里屋去看采苹。
看到采苹的样子,云见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好好的一个人短时间内怎么就变得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身体单薄,面容消瘦,眼眶深陷,眼睛里完全没有了光彩。
云见哭着问华秋实:“采苹到底得了什么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这个神医是干什么的,家里有了这样一个病人你也不管,你就不怕砸你的招牌吗?”
华秋实理解云见的心情不予计较,他也感到很棘手,为难的说道:“采苹身体上倒是没有什么毛病,只是她的气虚很弱,血气郁结,心智混乱,六神不清才造成这样的。”
云见吼道:“我不懂你说的什么鬼东西,反正你就是要治好她!”
看着云见的无理取闹,华秋实耐心的说道:“我已经给她开了好些方子,可效果都不是很好。
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她自己不打开心结,我们只有束手无策了!”
采苹听到两人的谈话也虚弱的说道:“云见,你不要为难华神医了,我真的没病,休息休息就好了!”
看到采苹虚弱的快要脱型了,云见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些!
她大声骂道:“看看你这副鬼样子,还说自己没病!
我看呢,过段时间彭扬之来了的话,恐怕都认不出你是谁!”
果然,采苹的眼里多了些光彩,她急切的问道:“云见你刚才说什么?”
云见装作无关紧要的说道:“没说什么呀。
我只是想到彭扬之来了的话,就没人给他做饭吃了,谁让你这么病歪歪的睡在床上起不来。
算了,本来打算替彭扬之介绍一门亲的,看来还是不要他过来的好。”
华秋实听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出声问被云见用眼色制止住了。
采苹听云见如此说,心情难以平复,胸口激烈的抖动,想说些什么却也只是抖动着嘴唇发不出音,眼泪大颗大颗的流出来,不知想起了何事神色凄惨,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人也晕了过去。
华秋实急忙去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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