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会喝酒就不要喝这么多嘛。
[非常文学].
到头来还是自己受罪!
采苹替我招呼一下大家,我把云见抱到楼上去!
华秋实轻轻的把云见放在床上,只见云见难过的拧起眉头,嘴里喃喃说道:“妈,我好想你!
你在哪里?”
华秋实听了出神的看着云见。
人只有在最无助的时候才会想念家人。
云见这么想家,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呢?
酒过三巡,众人已喝得差不多了,三三两两的告辞离去!
采苹采绿帮助母亲收拾碗筷,只留下彭扬之和华秋实说着话。
彭扬之因为陶代的关系,没有心情喝酒,所以相当清醒,他对华秋实说道:“华兄,你可曾听说汪直被贬到边疆地区?”
华秋实摇了摇头。
彭扬之又道:“朝中都议论纷纷,不知皇上怎么会突然不重用这个閹贼了。
也有很多人说因为汪直得罪了当今国师李孜省,才被李孜省陷害了。
这汪直虽然权势削弱了,可他多年经营的党羽都蠢蠢欲动,加上万贵妃的支持,大有东山再起跟李孜省拼个你死我活的迹象。
不管他们两家谁输都是大快人心的好事,最好是两败俱伤!
这陶代隶属汪直的属下,此次前来怕是别有用意,你一定要提防才是!”
华秋实说道:“上次在京城我和云见被人陷害就是汪直搞的鬼,幸亏云见的二师兄李孜省出手相救才得以脱身!
临走时,李孜省曾说过要送云见一件大礼就是撤掉东西两厂,看来李孜省真的开始行动了。
//只是这陶代乃是桑柔的师兄,这会不会纯属巧合罢了?”
彭扬之冷笑道:“最好是巧合!
不然等你们察觉的时候恐怕事情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这段话华秋实并没有放在心上,他不是那种以己度人的人。
怎么也没料想到日后彭扬之的话真的变成了残酷的现实!
华秋实想到彭扬之这一走,下次相聚不知又是何时了,心里很是难过,他拍着彭扬之的肩膀说道:“彭兄,这一去山高路远,你我不知何时再能相聚了。
一定要给我写信,让我知道你的情况,免得挂念!”
彭扬之本就心中万千舍不得,听到华秋实如此说,更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眼中涌出点点泪光,声音哽咽的说道:“华兄,小弟此次一去生死难料,华兄自己保重。
你我多年好友,看到你如今过得幸福,小弟也再无后顾之忧了。
如果小弟留得下一条命,三年后定当前来看望吾兄!”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相知相惜的兄弟情谊此刻无声胜有声。
采苹不知道彭扬之要去边疆服役的事,看到两人情深意重难舍难分的样子,过来打趣道:“你们两个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这么严肃啊?”
两人相视一笑,无言的分开手。
彭扬之转向采苹,收起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换上一副正经的神色看着采苹说道:“姑娘的一片深情彭某不是不领情。
这次前来就是跟华兄告别,彭某要随父去边疆服役了,生死都在一瞬间,不值得姑娘错爱。
还望姑娘能找一个安稳的夫君嫁了,过着平安的日子。”
采苹一听犹如五雷轰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彭扬之,泪水犹如决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情到深处无可寄托的失落无助再次袭上心头。
心还在跳动吗?
怎么呼吸开始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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