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华秋实自从云见失踪后,整个人也变得意志消沉,精神不振。
整天喝酒睡觉,不在关心身边一切事物。
患难之交就是要找彭扬之这样的。
他日夜守候着华秋实,替他处理医馆的一些事情,又时常在他耳边安慰他,鼓励他。
一个月慢慢过去了,华秋实有些振作起来,只是不再开口提云见,每日里只是坐在云见的房间发呆。
他没有去找云见。
他相信以云见的身份自会有人相助,更何况他也弄不清云见是不是故意要躲避一切躲开他。
被桑柔急头急脑的骂了几顿狼心狗肺没良心也不放在心上。
人心很大,有时大得可以容下天地万物,有时又小得容不下一根针,
彭扬之看着华秋实强忍忧愁作笑脸,表面上痛苦似乎化解了,实际上却沉入了心底深处,很是不放心。
近日收到消息,自己的父亲在云贵驻守边疆履立战功,马上要回朝受封,自己岂有不回去之礼?
看着彭扬之为难的表情,华秋实有些感动,他平静的说道:“你不用为难了,我跟你一起去京城就是了!”
彭扬之听到华秋实如此这般说,很是高兴,马上准备了马匹行囊,两人即日起就前往京城。
华秋实前脚刚走,桑柔后面就找了过来。
原来是有人带口信给怀府,说云见在京城情况很是不好,耳朵也听不见了眼睛也看不见了,又没有银两看病,情况很是糟糕。
怀府上下都担心的不得了,这才让桑柔前来找华秋实商量对策,哪知华秋实已经动身出发了,桑柔急忙追了上去。
华秋实和彭扬之快马策鞭,没过几日便来到京城。
华秋实也暂且在彭府住下。
彭扬之和朱佑樘年纪相仿,性格相投,平日里也素有来往。
这日,朱佑樘听说彭扬之回来了,就上门探望。
两人寒暄一番后,彭扬之问道:“殿下,不知张小姐的病可好了?”
朱佑樘笑道:“有这么多人惦记着,怎么会不好呢?”
彭扬之好奇的问道:“哦?
不知是何方神圣竟有这等本事?
我本来还打算推荐我的一位朋友前去试试呢!
“
朱佑樘说:“真没想到,紫姚的救命恩人竟是她先生的师妹!
哦,对了,那位救命恩人的眼睛失明了,不知你的那位朋友是否可以前去医治?”
彭扬之见过许还山,心想他的师妹应该也一大把年纪了,就笑道:“我问问他的意思后再说吧!”
朱佑樘拜托到:“请你一定要帮忙,。
紫姚现在每天都自责不能帮恩人解除痛苦,如果你的朋友愿意,我定当重谢!”
彭扬之说道:“殿下客气了!
我明日就带他去张府,可以了吧!”
朱佑樘高兴的说道:“好,我这就去告诉紫姚这个好消息。
改天我请你喝酒!”
彭扬之看到朱佑樘飞快的跑走,不由得暗自摇头,心想爱情这个东西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有时让人就像掉进了糖罐一样甜蜜,有时又让人如云端跌落般痛苦。
彭扬之找到华秋实说原委,华秋实没有意见。
又说道反正今日无事,不如现在就去吧!
两人来到张府,说明情况后被下人带到后花园,远远的指着前面的凉亭,说小姐正在那里弹琴,示意两人轻声过去。
接近凉亭就看到两个女子的背影坐在一起弹琴,一阵幽怨的歌声传了过来:“思念是一种病一种病,思念是一种病,多久没说我爱你,多久没有拥抱你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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