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功激怒了怀池。
怀池身形一闪,已经移到场下,右手紧紧掐住衡璃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叶谪再未容忍什么,抽出佩剑,狠命刺进了怀池心口。
刺啦——
剑没入血肉之声。
趁着一刻剧烈的痛楚袭来怀池送了手,叶谪立马将衡璃抱住,连连腾跃离开了原先的位置。
衡璃惊魂未定,重重咳嗽了好几声。
叶谪不敢放松,目光仍然死死盯着怀池生怕她会再有危险的动作。
衡璃脱离叶谪的怀抱,目光沉冷,一动不动盯着怀池。
“怀池,你何德何能竟能成神?”她开口,语声低沉令人不寒而栗。
在场没有一个人敢在这种情况下说话,先前那个张小姐,此时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下了场,躲到了自己爹爹身边。
怀池一手撑着桌案,一手捂着汩汩流血的心口,闭了闭眼。
叶谪这一剑用了十分的力气,他——下的是杀手。
幸好……幸好她有神身护佑么?
她望向叶谪的目光掺杂着许许多多的悲伤。
见她还能够行动,场下侍卫已经冲上来排列整齐护卫世子殿下。
叶谪仍然攥着那剑,剑尖染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华贵地毯上。
怀池重重呼吸了几下,才回道:“衡璃……有一些话,来日,我再和你说。
今日……世子殿下是站在你一边的,我不能伤他。”
说罢,红裙闪过,人已不见。
衡璃还要去追,就被叶谪拉住。
叶谪脸色和她一样不太好看,他低声说:“不用追她了,危险。”
叶谪将染血的剑丢掉,一把将衡璃搂入怀里,衡璃愣了一瞬。
“没事了。”
……
这是山雨欲来的前兆,还是风暴过后的平静——衡璃自那日之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她常常觉得怀池最后的那句话有某种深意,但却始终参详不透她的意思。
她和她能有什么话可说?
她……除了那件事,几乎没有渊源了吧?
近来叶谪因为开战在即愈发地忙碌了。
她自己也跟着忙起来了。
是她自己说,要参与他的生活——现在她的参与度极高,从跟他一起批奏折,到跟他一起裁剪官吏,任命官职,选拔人才,巡察军营……总之他日常的工作,现在都带她一起了。
她感到世子并不好当,世子妃也并不好当。
接风洗尘宴后,大家都已经默默认可了衡璃公主作为他们的世子妃,并且各地的茶楼说书业再次大火,以衡璃公主大闹接风宴为题,火爆了七国。
这导致很长一段时间衡璃都不好意思去听书。
所有人都知道,衡璃公主绝对是未来王后之位的唯一候选人了。
她的种种行为,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世子殿下无论干什么都会带上衡璃公主,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的重要性了。
只是此时再回顾一下前情提要就很滑稽了:咳,某年某月某日,衡璃公主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窜到世子殿下房间里投怀送抱……世子殿下很客气地说:“殿下请自重。”衡璃公主说:“叶谪你今日不娶我,我也要赖着你;我这辈子非你不嫁!”
啊,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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