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不用等的……”
衡璃昏昏欲睡,见着他,强打了精神,说:“阿谪,你终于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
我今天等你……”说着说着又打了个呵欠,“等了你很久……”
叶谪动作轻柔地又将她抱起,一边走进房间,一边轻声哄她:“没什么,只是一些事情,出乎意料地提前了罢了。
那个楚国的使者今日来得蹊跷,竟然是深夜里来的,我怕吵醒你,便没有说。”
衡璃听得迷迷糊糊,忽然在迷迷糊糊中记起来了一件事:“读后感……”
只听得在这静谧夜里他轻笑一声:“放心。”
隔了几日,她收到了哥哥寄回来的信,信上字里行间都是对衡璃的褒扬,说她写得内容怎么突然进步这么多。
衡璃老脸一红,看向坐在身旁批折子的叶谪,很是不好意思:“那个……是你帮我写的读后感么?”
“……不然?”叶谪从奏折堆成的山里抬起头,挑了挑眉。
衡璃轻咳一声:“谢谢。
你写了很多吧……那天晚上,……”叶谪忽然隔着奏折伸过头来,手臂握住了衡璃的肩膀,笑意深深:“那你怎么回报我?”
“……我……嗯……我不知道……那你想怎么办?”
叶谪故弄玄虚地凝视她好一会儿,终于把她的脸看得红透了,才说:“那……过几天,你陪我去一趟荆门吧。”
“荆门?”衡璃的记忆慢慢复苏,她好像想起来了荆门,那个叶谪转了好多圈的地方。
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她有想到那天大半夜她给饿晕过去的事情,很是窘迫地说:“去荆门干什么呀……”
“嗯,洽谈吧。
楚国的使者说,楚王在昭国和齐国两方阵营摇摆不定,说是荆门设宴,望我亲去。”
说到这里,衡璃的眉头皱了皱:“咦?
他既然派遣了使者,干嘛还要你去啊……而且,荆门也不是楚国王城。
……唔,刚刚你还说,楚国使者是大半夜到的昭国?
真是奇怪,出使的人干什么这么鬼鬼祟祟的?”
叶谪抱着她将她放在了床上,弯腰给她脱去了鞋袜,又将被子的边边角角掖好,才朝她微笑,说:“或许,确实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楚王并非是个明君,但是楚国实力在此,许无勇进,却可固守,所以……还是要小心。”
衡璃望着他的动作,心念一动,说:“你今晚,又通宵看折子?”
“嗯……这几日忙着和楚国使者周旋,积压的折子只能晚上批复,一些琐碎的已经交给相国他们了,但是这些都事关军政大事,亟待解决。”
衡璃却忽然道:“不行,你都连续两个晚上通宵了!
你以为你是铁打的么?”她猛地伸手,箍住叶谪的脖颈,叶谪眸中显出讶异,而后瞬息之间,他已经被衡璃拽倒在了床上。
衡璃身手敏捷地一个利落翻身,将叶谪压倒,鼻息相闻,眸光相融。
衡璃闭上眼,心里念着一不做二不休,而后,空出的左手不知捏了个什么诀,将叶谪定住。
叶谪的眸光逐渐沾染了灼热笑意,只是这一次的定身法,格外有效。
衡璃闭着眼,一吻落地。
蜻蜓点水似的。
只此一瞬,便是一生——那时候,她就是这么想的。
只在那短暂的一生灭之间,却如同大火燎原。
叶谪被定住当然没法动弹,衡璃安然在他旁边坐直,替他也脱去鞋袜,掖好被角,躺在了叶谪身旁。
“阿谪。
自从在燕国我发现定身法的缺陷很大以后,勤加练习。
你放心,这一次的定身法持续至少四个时辰,你就安心歇着吧——”她狡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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