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谁呀?”妇人放下手中的针线,看向男子。
“就是一吆喝卖糖葫芦的。
他也不想想,我们这深巷子的,谁买呀。”男子不耐烦地摆摆手。
璃璃目光深邃地望了一眼那院子,在听到有妇人声音时才抬步离开。
不是。
“糖葫芦,糖葫芦。”
“大人,两位兄弟昨天晚上被杀了。
没有抓到闯入者。”合回向上座的连鸣汇报,低垂着头。
连鸣面色不佳,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昨天晚上被杀了,那就意味着有人差一点就追上了他们的尾巴。
没有抓到闯入者,还别人发现了落脚点。
“传信给花镇的人做好准备,我们会尽快转移。
加强警戒。”
“是,大人。”合回领命出去了。
连鸣走向欧阳宇灿的房间,门口守卫的人恭敬地行礼。
踏入房间,床榻之上的人眼珠转动着看向来者。
欧阳宇灿大病初醒,此刻如同失去了锋利牙齿的老虎,没了气势。
连鸣在离床榻还有两步远的位置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色苍白的欧阳宇灿。
“醒了。”
欧阳宇灿没有力气转头,斜视地看向连鸣。
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全程只有连鸣在说话。
眼睛酸痛,欧阳宇灿收回目光合上了眼。
“你最好保存体力,支撑到他们来救你。”话落,连鸣径直离开了房间。
闹绝食?
死在路上与他人无关。
还会有人来救他吗?
欧阳宇灿呼吸声渐重,落到这步田地,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再来救他。
被囚禁,无非就是知道他口中的秘密罢了。
只是,欧阳宇灿现在也猜不出来他们是什么人。
华年提着倾苏酿走进书房,身后跟着白诚。
“大人,这是最近的情报。”
陈武看过纸张后,随手递给了华年,白诚已经见怪不怪了。
“各地都找不到赵璃璃的踪影,这情报是认真的吗?”陈武冷笑,“枣州之后,荆城也扑了空。”
陈武整个人散发着寒意,眼中的冰冷更是如同锋利的刀剑。
白诚竟然不自觉地腿软。
华年这个时候,靠在墙壁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要祸及池鱼。
乓!
白诚脚下茶杯碎了一地,顷刻间,白诚跪在了地上。
“我要你们何用?”陈武显然是怒了,暗探遍布,竟然还找不到一个罪臣之女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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