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福州的火车。
从列车时刻表上看,时间将近一宿。
这便意味着要听一晚上的哐啷声响。
訇地略震动后,火车徐缓加速前行。
秦皇岛站牌渐渐远去消失在车窗一侧尽头。
车窗两旁的景致也都以眼花缭乱的速度飞逝。
近处是看不得的,略盯视一会便会觉得恶心眼涩,于是眺望远处无尽地田园风光。
时而有一些小型山脉,连绵起伏。
棱角模糊,郁郁葱葱。
一个人的旅途是寂寞的,因为几乎憋到口臭,也不想畅快的与人谈心,这无疑是件难过痛苦的事情。
来时我精打细算过,此行秉着艰苦奋斗的必死决心,打着勤俭节约喝凉水,实在饥饿啃馒头的旗号,一路上对诱人的食物正眼都不瞧上一眼。
一路上省吃简用,到下午快5点时饿的难受,终于被旁边几个不停磕巴的磕巴嘴诱惑得不行,索性把心一横,“人是铁饭是钢。
不吃对不起党中央!”,恰好列车到了德州,下去抽烟时发现满站台都是卖扒鸡的,实在扛不住了,一狠心买了一只,
上车打开包装,不由惊呼,这鸡长的太个性了,骨大肉少,特别是胸脯怎么看怎么像猴子,实不忍心下口,于是包起来,直到晚上9点才一口气连鸡带骨一齐消灭,这时列车报站已经到了徐州,折腾了一天终于爬在桌上睡着了。
天刚亮时昏昏沉沉的被推醒,乘务员高喊:
“还有20分钟进黄山站。”
慌忙打起精神,一身疲惫的走出黄山站,此时还不到8点;一打听没有从黄山到西递的班车,只有两种交通工具,面的每人120。
桑塔纳每人150;贵的惊人,只好站在一边希望能找几个同去地一起搭车把车价压下来,最后终于和几个上海哥们以每人60的价格坐上了一辆很破的松花江。
一路上听司机说,西递村是一处以宗族血缘关系为纽带,胡姓聚族而居的古村落,该村源于宋代,发展鼎盛于明清。
上世纪初,随着四周闹革命,西递村的发展也日趋缓慢。
但由于这个地方较少受到战乱的侵袭,也未受到经济发展的冲击。
村落原始形态保存完好,保持着历史发展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车开到西递的村头就停了下来,我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映入眼帘地是三间四柱五楼的青石牌坊。
峥嵘巍峨,结构精巧,看的叫人兴奋,内心不停呐喊:
“西递。
哥们来了!”
漫步在村里。
整个西递村以一条纵向的街道和两条沿溪地道路为主要骨架,构成东向为主、向南北延伸的村落街巷系统。
所有街巷均以青石铺地,古建筑为木结构、砖墙维护,木雕、石雕、砖雕丰富多彩,巷道、溪流、建筑布局相宜。
村落空间变化韵味有致,建筑色调朴素淡雅,叫人完全陶醉,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忽然肩头被人一拍。
回头一看,一个头发蓬乱的高个儿一脸惊讶的张着大嘴。
“我操!
真是你啊,哥们!
真服你了,俺们还打赌你一定不会来呢,你还真跑来了,走我带你找小柳去。”
见到了当年给我骆驼烟抽地土狼。
心情格外兴奋起来,
“身上还有骆驼吗。
给哥们整一根儿。
提提神!”
“别逗了。
来这地儿还抽骆驼。
与环境太格格不入了。
来抽这个--------一品黄山。”
和土狼边走边侃。
我忽然想到了自己地住宿问题。
“土狼。
这个地方旅馆贵吗?”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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