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继续……”我有点听的惊讶了。
“而且这女人跟我一起总给我买东西,吃饭总抢着买单,原来都是这个男人给的钱。”
“看来那男人要比你郁闷多了啊。”我笑着说
“谁说不是啊,是比我郁闷多了,而且这女人她妈也知道我们两个,帮着这女人骗我们两个。”
我顿时大惊:
“你就够神的,这个女人她妈比你还神啊,对了,那男人做什么的,很有钱?”
“那男人家里有几套房子,典型的地主,他跟这女的快3年了,为这女人花了无数的钱,”
说着河马艰难的用那支健全的手费力的递给我一根烟,接着说:
“到后来弄得那男人天天打电话跟我哭,我天天安慰他,操!
!
!
于是我打电话把那女人臭骂一顿,不联系她了……从此!
也告戒那个男的如果还是爷们就别搭理她了….
.
.
嘿~你猜怎么着,没3天,那男的还想继续和那女的好,哭天抹泪的来找我,气的我给他也一顿骂,晚上哥们越想越憋闷,出去喝大了.
回来的时候一拳把小区宣传栏的玻璃打碎了,动脉血管割破了,那血跟水枪似的喷了一路,我哥们把我衣服撕了捆住都不行.
到医院手心缝5针,手背缝6针,这不今天还要来换药.”随后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小子怎么了,还跑市一来了,不会勾搭上小护士了吧?”河马一脸的坏笑。
“滚吧,我对象病了,差点tm挂了,从燕大医院转过来的。”
“对象?
我操,就是那个艺术系的吧?
什么时候搞定的啊,你小子玩的够深的啊,都弄的医院来拉”,随后又是大笑。
“不和你扯淡了,我上去了,你好好养你的手吧。”
“那行,你也保重,哥们就不上去了,我现在见女人就颤。”说罢晃着胖胖的身体离去。
空气充斥弥漫福尔马林的住院处厕所里,我无限怅惘地吸了一口烟,一点点地喷着烟圈,烟圈越来越大,渐而稀薄杳无踪影,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被困于一个个袅袅飘散的烟圈里,圈里思绪万千,空气凝固沉重,仿佛这个圈子里有一种场,里面只有一个极,而自己也和里面的场同极,只好被磁场的排斥力推的四分五裂从而支离破碎。
扔掉烟,不知不觉的晃到了小柳的病房,病房里传出了小柳的叫声……
我赶紧推门,原来她在打针,心想知道疼是好事。
护士走后,我拿出楼下买的酸奶,在小柳面前晃了晃。
“昨天一晚上没睡,来把酸奶喝了,好好睡一觉吧。”
“没精神,不想喝。”小柳明显憔悴消瘦了很多,唯独那双小眼睛依然清澈明亮。
我皱起了眉头:
“你太懂得珍惜了,在抗美援朝的战斗中,志愿军叔叔一连几个月都喝不到一口奶,来来,乖!
快点喝了吧。”
我慢慢的扶起小柳,艰难的喂了她两口酸奶。
“我妈妈估计很快就到了,大象的手机还给你,你也辛苦了,你好好休息,不要见她好吗?
我怕不好……”小柳似乎还有话说,却没有说下去。
“那我走了,下午我钱到了帮你把住院费多压点。”此时的我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不知名的生物偷走,只剩躯壳失神地跌跌撞撞的晃出了病房。
在厕所拐角抽烟的时候,一个身材瘦高的中年女人,从电梯走出,焦急的打听1102号病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