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是小柳的母亲。
我灰溜溜的下楼。
下午我取了钱,去住院部交押金,那个满嘴牙黄的收费医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真tm道貌岸然。
而自己不知不觉地又晃到小柳的病房,隔着朦胧的窗户玻璃见到了小柳的母亲。
但终究没有勇气走进去。
在那一刻,我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处于两难抉择中,想潇洒地一走了之,又后怕这样的抉择将我和小柳分隔陌路,以至于多年后我仍耿耿于怀。
原来坚强和脆弱仅仅是同一框架下的两个不同的词。
总是泛着冷白光的医院走廊,将过往的人肌肤照得病恹恹的,死气沉沉而又一脸麻木的护士来回走在这压抑的空间。
我无力的低声轻唱,试图派遣由环境压迫的无措感。
却唱不出自己心中生生的惆怅。
或许我是在努力给自己的情感找着一种存在的理由,但无论是成功还是放弃,两者之间徘徊的我,都强输着自己是个强者。
一个不食人间烟火,永远不会趴下的——强者。
就连高高在上的神也不避讳的投去矜然的目光。
或许这才是什么事都他妈放得开的人。
情感永远要依赖着什么?
向往着什么?
,难到永远以冲动的形式来宣泄它混沌如麻的一面?
是的,或许它的特点就是这样纠缠不清,因此,它不够独立,所以,它不值一提。
是的!
不值一提!
走出医院,天格外的晴朗……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