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武林中各派武学虽然因人而异,不同的人施展出来也有不同的效果。
但再怎么样都是一脉而出,江湖人看上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作为彦卿的师祖,镜流居然认不出他的剑术,这对花满楼他们而言,着实是难以想象的一件事。
“嗯,大概学的不是同一门武学吧。”
“或者他们更讲究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剑道?”陆小凤猜测道。
毕竟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往往都走出了自己的路。
哪怕是师徒二人,也不一定在武学上有着完全相同的路。
「“剑首?”,听到彦卿的话,镜流似有感触,“我记得,那是云骑军中剑术登峰造极之人的头衔。
太遥远了……”」
「彦卿赞同地点点头,“是呀,打从饮月之乱后,罗浮的剑首就一直空悬着,不过,待到罗浮云骑部队巡猎归来,演武仪典再开,这头衔我是志在必得。”」
「镜流赞许地点点头,“云骑军中的武艺各有传承。
小弟弟,你的剑术又是谁指点的?”」
「彦卿微微抬起头,有些得意地说:“姐姐既是赏剑之人,我就不卖关子了。
正是罗浮的景元将军。”」
「“将军……”听到这话,镜流的表情有了些细微变化,语气也有些复杂。」
「似乎不太满意她的态度,彦卿说:“就算你很久没来罗浮,也该在外听说过景元将军的威名吧?
虽然将军总说自己不擅用剑,技艺生疏…但每次教起我来,他总是起劲的很。”」
「但接下来镜流并未言语,彦卿也不好多说什么,两人只能继续闷头赶路。」
“呵呵,这下有意思了,知道彦卿是景元的徒弟,自己的徒孙,也不知道镜流会怎么对他?”
“还能怎么对他,自家徒孙,肯定是好好指点,细心爱护啊。”
“话不是这么说的,镜流如果还是几百年前的罗浮剑首,那没得说,肯定是好好指点,但她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呢。”
“别忘了,她和景元一战,几乎陨落,谁知道如今回来后是不是来报仇的。”
“而且也不知道她的魔阴身怎么样了,我看她对彦卿小哥,不像是很慈爱的样子。”
「两人一路赶路,彦卿也搜集了不少情报。」
「终于,找到一艘星槎后,彦卿看向镜流。」
「“好了,我的事办完了。
该送姐姐去安全的地方了。”」
「“现今时候,云骑驻地也算不上安全吧。”镜流问。」
「彦卿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对,所以不去云骑驻地,而是直接送你去幽囚狱,包吃包住,还有重兵护卫着,绝对安全。”」
“?
?
?
?”
“我没听错吧,彦卿小哥说什么?”
“他,他要把镜流,把自己的师祖送进幽囚狱?”
“难道他认出镜流了,知道她是自己的师祖,也知道她过去的罪孽,想要大义灭亲,秉公执法?”
天幕下,不少人惊讶地看着彦卿,万万没想到他会做出这么个决定。
「镜流同样意想不到,但也不见慌张,不紧不慢地开口。」
「“…小弟弟,要拿人总该有个说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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