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会如此激动,不就是因为她也梦想着有一天能登上舞台吗?
可她却因为过去的经历,不愿意让天边走上这样一条艰难的道路。
父母为孩子好,不愿其踏上一条难走的路,是错的吗?
不是,但如果,孩子一定要走那条路,他们要做的,真的是阻拦吗?
「天幕上,驭空尴尬地对瓦尔特两人笑笑。」
「“让二位见笑了。”」
「瓦尔特同样有些尴尬,“真不好意思,我们出现得不是时候。”」
「“杨叔,都说了晚些再来…”星小声抱怨道。」
「“的确,是我疏忽了。”瓦尔特也积极认错道。」
「驭空摆摆手,“与两位无关,是我不分场合,失仪了。”」
「瓦尔特客气地说:“我们无意窥探驭空司舵的隐私。
不过,如果您有什么苦恼我们能帮上忙的,还请不要客气。”」
「驭空摇摇头:“不过是些家事罢了,两位刚才应该听到只言片语了吧?”」
「说着,驭空叹了口气:“晴霓这孩子一心想成为斗舰飞行士,可我没有允许,我让她好好做一个文员。
这可能显得我很专断,但是,一想起她被怪物困住那一幕,我就后怕得尾巴打战……”」
「“说来可笑。
丰饶联军也好,活化的星球也罢,什么样的绝境我都曾目睹过,本以为自己是个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人。”」
「“和你们一同战斗时,我才明白,原来这世上真有能让我感到恐惧的事…”」
“唉,为人父母,都是这个样子的,自己可以风里来,雨里去,刀山火海也无所畏惧,但只要一涉及到孩子,就变得束手束脚起来,生怕有个闪失,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驭空大人的做法虽然有些强硬,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听到蓝砚的话,嘉明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只因在驭空和晴霓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和父亲叶德的身影。
父亲不也一直很反对自己走镖、演舞兽戏。
如今想来,大概也和这位驭空大人是一样的心态吧。
担心自己走镖出事,又担心自己因为舞兽戏受众不多,导致前途灰暗。
「说着,驭空整理好思绪,笑着看向两人,“抱歉,谈这些糟心事打扰了客人的雅兴。”」
「“今日请来二位,是为了加深与列车的了解,切莫让这些琐事扫了兴致。”」
「“作为赔罪,我为二位准备了茶点,请来品品这上好的鳞渊春!”」
「说着,几人寒暄了一番,驭空还给两人准备了礼物。」
「“能和遍行星海的无名客谈天,真是受益匪浅。
这些礼物,是为感谢你们救下小女准备的,请不要推辞。”驭空笑着说。」
「瓦尔特表示:“我听天舶司的人说起过,驭空大人是罗浮数一数二的飞行士,云骑军中的王牌,上一回瞧见您挽弓的模样,便知道传言不假。
希望未来能再有幸目睹您驾驭星槎的神技。”」
「“司舵公务繁忙,我们也不便叨扰。
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和您多多交流。”说着,起身告辞。」
「驭空笑着摇摇头:“恐怕要让瓦尔特先生失望了。
天空,已经不再适合我了。”」
「见驭空这么说,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离开司辰宫后,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晴霓。」
「“二位!
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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