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五光十色,我坚信如此。
它的绚丽如乱花迷眼,而我要从中采撷永不枯萎的那一枝。”」
「“事物的规律总是外表庞杂动人,内在却简单质朴。
万物归因,一行公式可解众生迷茫。”」
「“自懂事起,我就乐于观察微观生物的生命痕迹,譬如黏菌吞噬物体的速率;我也将宏观的世界尽收眼底,研习宇宙至今的发展进程——都很简单。”」
「“我要弄清的是生命的本质,每一个体都拥有,却不自知的事物——无论是存在的物质性,还是超出物质之外的不可知物。”」
「“为避免对科学产生盲从,我谨慎提出质疑——阮?
梅能否如坐标轴般剥去外界纷扰,探明生命最本源、也最美丽的存在形式?”」
「“我想到有一种生命形式,足以令我承认其不可捉摸。
那就是……”」
提瓦特大陆。
须弥,净善宫。
“星神!
!
!”
纳西妲倒吸一口凉气,隐隐猜测到阮·梅的想法。
对于凡人而言,最难以触摸和理解的生命,自然就是神明了。
普通人或许因为愚昧,或许因为胆怯,又或许因为虔诚,并不会敢对神明有所觊觎与亵渎。
但对于那些疯狂的学者,尤其是天才如阮·梅这样的存在。
他们一旦陷入迷茫,一旦想要探寻更为本质的存在,就很容易走向疯狂。
看着那一行行实验记录,纳西妲似乎通过文字,触碰到了阮·梅那颗迷茫的心。
“智慧是理解万物的包容,而不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解剖刀。”
“我能理解学者们无穷无尽追求未知的探索之心,身为智者,提出疑问,解答问题,或许也是一种理所当然。”
“但,没有边界的自由,便是不自由,没有边界的知识,也只会带来禁忌。”
“不知道这位阮·梅女士,到底行走在怎样的求职之路上,若是为了寻求答案,而忽略了生命的本质,只怕会引来难以想象地灾难。”
“必须有人提醒她,或者……在她推开那扇不该打开的门之前,设下一道温柔的屏障。”
作为司掌智慧的神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智慧,有时反而会成为求知者的敌人。
「就这样,星继续前行,来到了最核心的实验室,在这里,也看到了阮·梅最后的实验记录。」
「“我想到有一种生命形式,足以令我承认其不可捉摸。”」
「“那就是…令使。”」
「“令使为何物,我不得甚解。”」
「“学者将其视作星神力量的代行。
那么,是从何时开始,又是在哪一点上,它变得比其他生命都更接近星神?”」
「“起初,我试图培育一位天才。
但我失败了,此题尚不可解,还有漫长的路要探索。”」
「“但宇宙间的命途并非只有智识一条,如果抛却理性,在其他路径上是否存在更原始、也更纯粹的令使?”」
「“——当然存在。”」
「“塔伊兹育罗斯,通过模拟宇宙,我得以窥见寰宇蝗灾的始末,攫取虫皇及其子嗣的数据,复制、培育,从而开辟全新的研究分支。”」
「“很合理的判断,我一定会成功。
由我还原出的它将绽放前所未有的生命。”」
「“黑塔和螺丝咕姆会喜欢这个实验吗?
应该不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