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出一个惊天猛料之后,老者继续遥望着那些血罪灵,表示:“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终结也不会平息,所以总得人来引渡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死后不该沦为虚无的傀儡。”」
「“至于我…我同样在那片战场上失去了太多,无法再度踏上征程了,反而变成了最适合完成这件事的人。”老者叹息一声。」
「黄泉提醒他:“但你知道,这些血罪灵…毕竟不是他们。”」
「“在你看来,这件事没有意义吗?”老者抬头看了黄泉一眼,然后说:“但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
「黄泉沉默,像是理解了什么,开口道:“我可以帮你。”」
「“为了什么?”老者问。」
「黄泉说:“虚无的意义…那同样是我的所求。”」
「老者恍然大悟,深深看了黄泉一眼,点点头:“…也对,常人怎么可能踏足此地呢?”」
「“谢谢你,陌生人。
祝你能在这趟旅途中找到答案。”」
「黄泉问:“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着,黄泉看向那些不断沉浮的血罪灵,“诚然,血罪灵的行为,乃至它们的一生,在我们的视角下都毫无意义。
可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这正是逝者们期望的结果,我们还应令它做出改变吗?”」
「听到这话,老者思考了片刻,然后摇摇头,“这是一个好问题,也很难回答,至少…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的是,总有一天,我也会与世长辞。
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在那个时候……”」
「“会有人在我的坟前,也献上一束花。”」
提瓦特大陆,璃月。
“所以,这位老爷爷的回答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只感受到了悲伤和遗憾呢?”派蒙的情绪有些低落,脸上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阳光开朗,忍不住向钟离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或许在她心里,这种问题,就只有钟离可以回答了吧。
面对派蒙的渴求,钟离有些感慨地饮下杯中的茶水,缓缓开口:“这位老者的意思无非是在说,逝者已矣,活人要有活人的生活。”
“记得吗,我对你们说过,信仰一位已死的神,并非什么好事。”
“逝去的神也好,人也好,逝去了就是逝去了。”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无法对已经逝去的人产生什么影响。”
“怀念也好,憧憬也罢,无论是盛大的歌颂,还是恶毒的诅咒,对于已经死去的人,都已经没有意义。”
“这些意义,都是留给还活在这个世界,还有未来的人。”
“所以,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如果歌颂让你得到满足,就去歌颂,如果厌恶让你感到畅快,就去厌恶。”
“不要被死者的善恶束缚住自己的手脚。”
“就像这位老者,超度血罪灵,是他的选择,至于这是否是血罪灵的愿望,并不影响他的决定。”
“因为那些只是已死之人的执念,不再是活生生的生命,不再是他的同伴。”
“他所要履行的,不过是他对自己,对同伴的职责罢了,仅此而已。”
「随后,黄泉的回忆结束,画面一转,却又来到了星期日的记忆。」
「记忆中的他,正在履行希佩代言人的职责,接受来自不同的人的告解。」
「其中有失职的天环族仆从,有抛弃妻子抛下所有来到匹诺康尼的偷渡客,有高高在上,故作姿态敷衍了事的皮皮西富商。」
「这些遭遇,冲击了星期日身为同谐代行者的内心。」
「他在心中发问,祷告。」
「“三重面相的灵魂啊,敬请聆听我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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