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容祖垂眸,视线落在她举着的A4纸上,“现在还没到他出场的时间。”
他继续否认,“至于预知未来?
这个世界,除了我,没有人能预知。”
少女勾着头,唇角向下弯着,有点小郁闷,“可只傅遇最有嫌疑。”
“我不相信傅殊平白无故就会遭遇死劫。”
她想了这么久,都想错了么?
戚容祖揉了揉她发顶,“乖,先去睡觉。
傅遇确实有诡异之处。
你暂且保护好傅殊就是。
至于别的,时间会告诉你一切。”
木错,他就是这么的咸鱼…还是只会讲鸡汤的咸鱼。
“可若先前那些事,都是傅遇整出来的,那么,现在解决他一个,傅殊就安全了。”戚橙揉了揉小手,站在门边,一字一顿说。
戚容祖更是直截了当:“之前傅殊被砸死、摔死,这些与傅殊无关吧?
运道逆转,气运之子运气变差,是应该的。”
可,可运道为什么会逆转。
是不是找出运道逆转的原因,傅殊的生命就不会这么脆弱娇气了?
戚橙不明白。
又过了十分钟,苏白发了条消息来,【保姆死了。】
少女握着笔的手顿住了。
她努力结合她看过的警匪片、与一系列剧情,分析了现在的情况。
假设男厕那人口中所唤大少是傅遇,那么:
大少让人借刀杀二少。
保姆喊傅殊二少,说明她知道大少的存在。
保姆在二少的饭菜里下药,还让小偷趁此机会入室行窃。
二少可能死的当夜却是保姆死了。
怎么看,都是杀人灭口,大少的嫌疑也更加重了。
戚橙打了个哈欠。
趴在桌上,偏头凝着粉色的窗帘,染了雾气的眸子眨了眨,蹙着眉睡着了。
半夜,暴雨泼瓢,电闪雷鸣。
小黄鸭台灯忘关了,一直亮着。
趴在书桌上的少女揉着惺忪的眉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口渴了……
去客厅倒杯水喝。
她步伐浅浅,迈着小碎步走到门边。
手指触碰到圆形门柄时顿住了。
少女屏住呼吸,手肘以门为支撑,白里透红的耳垂贴在门缝上。
客厅里,有人蹑手蹑脚关上了防盗门。
不是她祖宗,她祖宗在家走路用飘的,不会发出声音。
戚橙轻手轻脚走回书桌前,拿起书桌上的手机。
将手机调成静音,试探着给祖宗发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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