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渔村,白发老人扯着脖子打着哈欠。
村里年迈老人都会聚集在这间小茶馆里,闲暇的度过一个无聊但舒适的下午。
毕竟老人们已经快近八旬了,再架船出海未免就太难为他们了。
长年海风吹荡,让他们的手脚都不怎么利索。
一杯茶得在手中抖上几抖,才能靠近嘴边。
而就在这群老翁中,有两人格外显眼。
一位就是那打着哈欠,久久未停的白发老人,他腰板挺得笔直,双眸睡意弥漫却暗藏清明。
一头的白色长发散在黑色紧装长袍上,黑白相融让他显得十分惊艳。
另外一人则是坐在他面前的年轻小伙。
小伙的眼皮垂拉,顶着黑深的眼圈,眼球里峥嵘着血丝,就连一旁的渔村老人也比他精神的多。
老翁稳稳的举起酒杯,对着窗外走过的渔村少女吹了声口哨。
海边的阳光总是炙热,所以这边的男男女女都不会穿太多的衣服,就算是少女,也仅是一件裹胸麻布外加一条麻草过膝裙。
被老翁口哨吸引的少女转头看来,立马被老翁挑逗的眼神吓了一跳,双手紧抱双臂,赤着小脚丫子,踏在沙石上就跑了起来。
吓走了人,老翁也不害臊,把酒往嘴里一送,就是问道:"你们已经闲到这种地步了么?
"
"整日跟着我这个老人家,有什么意思呢?
"
"没什么意思最好。
"对面的小伙,眼睛睁的溜大:"他们说监视你足够无聊,也许能让我睡上一觉。
"
"别说的这么难听嘛。
"白发老翁笑笑:"监视不监视的,这里可不是中城。
"
"只不过是下等人在的地方而已,我能做些什么?
"
"若真如此就好了。
"小伙捏了捏鼻梁:"堂堂虚舟子,突然撤职来到这偏远之地,这怎么让人不多想。
"
白发老人正是李虚舟,他来这渔霞村就是为了引开眼前的苏糠。
"老夫不是已经奉上过理由了么?
"
李虚舟轻笑一声:"你们不信,可怪不得我。
"
"只是因为累了,想体验下原外田野的清香,所以撤职?
"苏糠无奈道:"但凡舟子你编个好点的理由,我也不必跟你跑到这边来。
"
"这理由不好么?
"李虚舟身体往后一靠,将凳子半边腿翘起,举着酒杯笑道:"有山有水,有酒有佳人。
"
"岂还有比这更好的理由?
"
"就算我敢信,他们也不会因为这种理由放弃对舟子你的监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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