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被打这事哪是说说就完的,包间里的几位爷哪个不是面子金贵,张史除了被称做二爷外,这厮还有个外号,叫见火着。
*非常文学*周名轩他们非但不劝,嚷嚷着让徐姐把言墨枫叫来。
他们要问问言墨枫,不知道月儿现在是二爷心尖上的,下手也不掂量掂量。
徐姐叫苦连天的,都是她多嘴,和气生财啊。
“丫的,谁跟你和气生财,我亲自去叫?
!”张史横眉冷对,一脸的刹气。
徐姐左看右看,苦笑着转身,扭出了包间。
再看坐在张史身边的那个月儿,楚楚可怜的样子未褪尽,眼里多了些狡黠跟得意,不是同为女人的司光倩敏感,而是她眼太毒,大家都跟着起哄时,偏她一个玩味的看着那个月儿。
入眼的奢华,谁不想做人上人,出来混的女人,有几个能护住那颗赤子心。
这事恐怕不那么简单,言家败落,能重回京这些豪门世家公子哥的圈子,纵然言墨枫有本事,想必要付出不少,忍辱负重未必言过。
要知道这些天之骄之们,能入他们眼真的太难。
没多会功夫,包间的门再次被徐姐敲开,徐姐走在前,身后那抹欣长的身影,想必就是言墨枫。
众人都在打量着来人,司光倩自然不会装清高。
吒眼看,言墨枫身上有着淡淡的书卷气,清秀俊雅的面容,厚薄适中的红唇微泯着,眼睛很亮,目光淡定的迎着一屋子人的注视。
无论身高还是体格都不及张史来的高大健硕,如上仪表之人会刁难一个陪酒小姐,还在甩了人家巴掌,不是他不知道月儿是张史的新宠,要不就是这人不可貌相,越是看起来文绉绉的,心里越黑暗越变态。
“不知几位找言某有何贵干?”言墨枫不卑不亢的,眼中难得的淡淡然然。
司光倩嘴角轻勾,想来也是,这一屋子的刺头,与其强颜欢笑,想方设法的应付,不如这样最好。
“操,跟爷拽词!”张史横骂起来,言墨枫眉头拢了起来。
“月,是不是这丫的扇你!”张史嘴角邪扬,眼光阴森森的看着言墨枫。
月儿摇着张史的胳膊,“为月儿的事让哥哥生气不值得,过去了,都过去了!”
“屁,打爷的就是跟爷叫板!
言墨枫,她,你打了吧?
!”言墨枫看了眼怯弱垂头的月儿,淡然的目光多了份冷色。
“张少知道我为什么给了她一巴掌吗?”
“爷知道你打了她就够了,月,去扇回来,想怎么扇就怎么扇,想扇多少扇多少,解气就成!”丫的,到底是谁要解气,有钱有势,果然混不讲理。
司光倩嘴角的笑浓了几分,秋明朗那双眼睛偶尔看眼言墨枫外,大部分都焦灼在司光倩身上。
这抹艳丽中透着邪邪味道的笑,又让他惊艳了一把。
张史这话何等的污辱,言墨枫先前的淡然终被愤怒替代,见过混不讲理的,没见这么不讲理的,怪不得一个陪酒小姐都是傲娇成那样,原来背后有这位爷撑腰。
一屋子的人都在等着看戏一般,有的摇晃着酒杯,有的虽在摸着女人的大腿,眼睛却戏虐的看着言墨枫,今儿个这场羞辱是逃不掉了,言墨枫嘴角扬起,那抹冷嘲热讽的笑中偏偏透着让司光倩熟悉的东西,苦涩!
“张少,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今天的事,你不问清根由……”
“你tmd的哪来那么多废话,爷今天就替你老子教训教训你这个不懂事的龟儿子!”
“你……张史,做人得给自己留后路!”言墨枫突然怒目冷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拳头。
可他的话无疑越发激怒张史,一手把月儿扯了起来,狠往前推了下,“扇,给爷使劲的扇!”
堂堂七尺男儿,被个女儿掌掴,却不无力反抗,何等屈辱,何等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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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枫双睛已泛红,却依旧隐忍着,他再清楚不过,忍不住这一时,他以前的辛苦都将付之东流,他以前遭受的白眼、讥讽会变本加厉的回来。
再重新开始,谈何容易,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可能重新来过吗。
他累啊,却不能与人道之的累,却只能独自一人忍受的累,他有母亲要养,他有弟妹要养,他还要告慰含恨而去的父亲。
想是太过用力,又或过太过气愤,言墨枫握着的两拳竟然在颤抖。
再看月儿,哪还有刚才的楚楚可怜,一步步走向言墨枫,连嘴角的笑都透着不屑跟傲慢。
一个陪酒的小姐,哪来的资格玩傲慢。
司光倩优雅的放下酒杯,莞尔轻笑,“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这话不错!”清冽的嗓音如开春时,破冰的泉水,赞它的纯净而感叹它冷的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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