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京来,才刚行出大半个时辰,便让后面匆匆赶来的单骑追个正着,书迷们还喜欢看:。
那报信的自己见追上了大公子的车马,已是忙不迭跳下马背,就在车厢外面回禀起来:“大公子,你们的车前脚刚出了京城,衙门的人就来报了府里知道,咱们府二门上的管事妈妈夫妻俩,在昨晚回乡途中遭了劫道的,这会儿正奄奄一息将人抬着回转京中去了。”
“什么?
你再说一遍!”谁知还未等里面的诸葛皓言语,外头赶车的马夫就已是抢着问起话来。
那小厮还不及多想,就直接颔首应道:“是衙门的人来报说是,若再晚点叫人发现恐怕就直接没命了。”抬手就是一通比划起来:“我们都没瞧见,不过听那衙役的意思,两人活像跟血水里捞出来似的,就这……这得流了多少血哟!”
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才有恭恭敬敬的转向车厢,回禀道:“所以,老太太特意让小的来告诉一声。
如今怕是道上也不太安宁,还请大公子一路上多加小心才好。”
说着又貌似无意的侧身,提醒一句那马夫道:“老太太还提了,让大家送完了公子回府时,也得倍加留心才是。”叫那小厮如此慎重其事的一提,只见那马夫的面上就象瞬间被抽空了血色般,苍白的可怕!
倒是把对面说话的小厮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自己只过是交待了句主家的叮嘱而已,哪里就惊恐成这般了。
而这一幕恰巧全都落入,此刻正靠坐在车厢外的书童青砚的眼中。
待到一行人到达鼋露寺后,诸葛皓才满是担忧的回头再次与那马夫提了一句:“要不你们还是等明早再上路的好,毕竟不太平,而且这会儿再往回,就得天黑后才能到京。”
“怕是怎么也得黑透了。
而且咱们府里的大马车很是显眼……。”一旁的青砚忙是配合默契的又添了一句劝道。
那边的马夫早在前头那追上来的小厮说起昨晚惨案之时,便已觉得头皮发麻,真要是这刻上路必定是凶多吉少。
自从数日前,后院再度出了那诡异十分的事来,自家大哥就曾有提醒过。
原来大家还只当兄长太小心过头了,如今想来那三长老还真不是那般心慈手软的。
要知道他安插在这伯爵府里人手,就数那二门上的管事妈妈与大管事最早便跟着他了。
竟然连那位袁妈妈家也能下得去这等狠手,那若是自家又该如何?
自家兄弟几家虽说并无似那袁妈妈家一般。
也曾卖了消息及隔壁的二老爷家。
可这好些年下来。
在伯爵府中本就得了那马厩管事的差事,也知晓之所以一家子能顺当入府,就是为了日后方便三长老暗中行事而特意安插的。
要说自家是半点私心全无却是不实,书迷们还喜欢看:。
少说也有过好几次,为了自家人能在府内得上好差事,就曾不惜挑拨过另几户同出三长老一脉的人家内斗得手的。
眼看着三长老只为了那一个消息,就让人除去了袁妈妈一家。
自己哪里还能坐得住。
又联想起来前些日子,在狱中吊了脖子的那夫妻俩,何尝不是也与三长老一起合谋过府中库房的。
指不定他俩的死也和那位三长老……。
忙不迭就点头将大公子的话应了下来,总之在这寺庙里睡一夜才是最稳妥的。
拿定了主意,便恭谨异常的辞了大公子。
转身跟着小沙弥出了院子往外去。
“公子,小的那会儿可是看得分明,这马夫的脸都没了血色。
回头再赶车时,攥缰绳的手抖得甚是厉害,后背的衣衫是整个跟泡过水似的。
怕是被那小厮的话吓掉了半条命去。”边将公子的行李搬入内室,边微笑着讲述起刚才车外那段来。
相对而坐的兄妹俩也不由齐齐颔首,诸葛皓也浅笑着应了一句道:“那也是三长老他自己寒了人心,原本就由不得跟随之人都心不齐咯!
如今再加上隔壁二叔父从中插上一手,更是火上添油般,直接烧得他们那头皆是人心惶惶。”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如今也正好趁着他们相互间猜忌不断,才能更便于行事。
若是不然昨晚为何那二门上的管事妈妈,会趁夜将名录送去老太太手上。”玥娘附和着接了一句来。
这旁的诸葛皓却不免有些担心道:“就不知就剩祖母一人在府里能否应付的过来,毕竟连余妈妈都被派去看着那对母女了,若是不然倒还真是一大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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