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封了子爵,原来就是为得能配上蛮夷外族的郡主嘛,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下莫说是在场的众多宾朋,就连木然接过两道圣旨的当事者诸葛皓,都犹是仿若梦境之中。
耳边就听得上面的那位内官最后吊着嗓子,慢悠悠的拖长音吐出‘钦此’两字来。
说来诸葛皓本也算得是很能沉得住气之辈,可今日这番突然而至的变故,却已然险些将他打垮在地。
自己好端端的才考中了进士二甲,本该最是意气风发之时,却不想怎么就成了与外族联姻的郡马之选了。
缓缓抬头望向天空,都不免觉得乌云压顶之征已至。
要说此等要紧之时,还是家中的老太太最是老于世故。
愣神片刻后便已是搭着余妈妈的手背,上前两步当面谢过那位内官,身后的徐妈妈更是将早已备妥的谢礼送上。
一脸笑意的开口便言道:“有劳公公这一路辛苦了,还请公公莫要……。”听着祖母已然与那位内官攀谈了起来,并执意要亲自送这位宣旨的内官出院子,书迷们还喜欢看:。
诸葛皓才忙不迭回过神来接下祖母的吩咐,一路直至那一行几名太监出了巷子口。
回到府中,原本的宾客们也都已是陆续告辞而归了。
怅然若失的愣神坐在老太太对面,却是一言不发。
而此时,就见玥娘已是由守在外面的徐妈妈,领了进屋来。
“祖母,方才听人来报孙女便赶来了。”只见对面的上座的老太太轻轻颔首,示意她过来一旁坐下。
才缓缓开口道:“怕是风雨又起,这府里多少年来才又能出了一名进士来,却叫他们生生给截断在了半道上。”不免扶额叹了一声后,才接着抬头望向隔壁的方向明言道:“只怕是有人急红了眼,使出这下作的阴招来!”
叫老太太这般一挑明,玥娘哪里还有明白之理。
分明就是隔壁二房那俩夫妻。
见不得长房的侄儿得中进士,才暗中寻了机会向上进言,好自此截断了诸葛嫡出一脉的仕途之路。
这是何等残酷之事,无需多问便是可想而知,此时未曾吐露半句,只是枯坐一旁的哥哥心底又该是如何的不甘!
也难怪,就在自己初到京中与兄长重逢之时,还满是好奇为何这许多年下来。
都曾向同住一府的祖母细说其病症之事。
原来症结却是在此。
想那时的三长老也不过是在朝中,有几位熟识的末流官员罢了,就已是将个伯爵府险些搬空。
再反观眼下,隔壁二房的叔父可是实打实的六品官,对于此时朝中乌有依仗的长房一脉而言,可谓是反击之力全无。
“哥哥即便是得中二甲进士也尚未册封官爵。
哪里又碍着他们二房多少。
正如老太太所言定是不甘心。
怕是前次替娘家侄儿向老太太求娶二姐姐不成,便已是埋下了心结;压过了他们家那两个饱读诗书的儿子一头也应当有之;就连咱们家那位已升至六品的叔父,也是恩贡轮来的官位更是定要紧的一桩。”
被玥娘这般一提。
另一旁的诸葛皓也有些许反应,慢慢侧过头来看了胞妹一眼,才又望向老太太问道:“祖母,其他书友正常看:。
您看此事是否还有转机可寻吗?”
听得这旁的玥娘也不由一阵酸楚,莫说是郡马,就是驸马爷也得从此不设朝堂之事。
当然例外不是全然没有,却是极难得一见。
玥娘还记得前世里,据她所知考中了状元再又被招为驸马的人也是有过的。
不过可考证的却只有一位。
便是唐宣宗为万寿公主招的东床郑颢。
虽然后来他还能继续为朝官,但却是也在极不情愿下,被迫娶了公主为妻的,为此其对那保媒的官员更是深恨不已。
玥娘虽不知,这一世中哥哥这般的状况是否还能有转机,不过看着上首祖母的面色,也知定是微乎其微了。
“圣旨已下,哪里还有半点转机,是孙儿失言了。”
玥娘忙不迭劝道:“就算不能为朝官,总可赴地方上任一方父母官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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