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都没明白,这事原就是奶娘家那个亲戚做得实在太过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抬眼扫了一周,才比出个手势接着告诉道:“你们猜统共偷换了主家多少财物?
整整得有二千八百两哪!”
只听得周遭几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好容易醒过神来就见其中一个不觉,抖着声音惊呼一声:“可是了不得,都够在咱们京城里置办个二进的大宅子咯!”
另个小丫鬟更是一个劲的猛点头:“我们三等每月三百文钱,这二千八百两银子得是多少年的月钱啊?”
听着她这般一提,刚才那惊呼出声的忙拍了这小丫鬟一下:“别说是咱们这般的三等的丫鬟了,就是各处最得主子们器重的姐姐们也是不好一比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一提醒,莫说是刚才那小丫鬟了,就是四周的婆子、妈妈们也都不由附和着频频点头。
“啧啧啧,真是贪心不足。
咱们家老太太可是一向待这个林掌柜的不错,要不当年怎么不直接赏完了银子就让他们回乡去,还给了他们家一个成衣铺子守着。”另一边的老婆子也不免凑到近处,跟着刚才那个惊呼的妈妈,也念叨了一句。
原先那个起头的小管事,更是连连点头附和道:“可不就是这理,也难怪世人常说‘一碗米养恩人,一斗米养仇人。
’,要我说还是人心变大咯,这才是最要不得的。”四周的人群也由跟着连连颔首。
见众人这般,便又接着道:“要是他们家能好生帮主家守住了那间铺子,往后指不定就更有奔头。”
此话一出,又是引得一阵骚动来。
“这话又是怎么个说道?”刚才那老婆子已是忙不迭的接了一句,追问起来。
那小管事不禁摇头,叹了一声:“你们也都知道,咱们府里如今这长房是不成了。
连本该承袭的爵位都叫隔壁二房得了去。
可咱们家后院那位确实正经的嫡小姐,要说府里除了老太太怕是就这位与东厢房中的大公子最是有钱了。”
“有钱?
那还不都是府里太老爷留下的家当,真要等隔壁二老爷家搬来这边正院后,到底归了那房还不好说哪!”说着已是不由抬头,朝隔壁方向望了一眼。
还未等众人们点头附和,就见刚才那个小管事又是一阵摇头,直言道:“也怪你才进府没十年,要说起咱们这伯爵府里往事来。
还得是老人才能明白。”
偏头一指。
斜对面一个老婆子便道:“说来在咱们府里当差最久的人,应当就是丁婆子你了吧?”
被那小管事无意间点了名,也不好只字不言,反倒显得突兀,忙点了两下应道:“我在府里都过四十个多年头咯,书迷们还喜欢看:!
老太太进门那会儿,我就已经在这府里伺候了。”
听得旁边一众小丫鬟们咂舌不已。
确实够长的,齐齐转头不禁多瞄了两眼。
那旁的小管事才又颔首接着道:“说来当年长房大太太的娘家在京畿几道中都有不少产业。
喏,就是在京城中也有不少铺面宅院。
当年那位的嫁妆就足足排了半里地,好像应该能够六十抬的,丁婆子你可还记得?”
“嗯。
那会儿好似听说,大太太娘家的堂姐早在两月前嫁进了礼部尚书家,未免越过了他们家去便特意减了四抬去。
不过老婆子那会儿可是瞧得真切,每抬都是实在的很,有亲戚家的太太们开过两抬来过眼。
却是怎么都合不实咯!”
叫老婆子这般一细说道,这周遭所围起的人群中不禁又是一阵低呼连连。
“提起咱们府里这位大太太来,我倒是差点忘了。
你们可是晓得那个叫梁嬷嬷绑了送衙门去的亲戚,可是吃了豹子胆,居然开始打起小姐嫁妆的主意了。”
“怪不得,梁嬷嬷哪里能放过了他们一家去,咱们府里谁不知道这位的,但凡遇上七小姐身上的事就没商量一说的。”两手一拽帕子,往自己脖颈上一比划:“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嘛?”
那小管事也忙不迭又追了一句:“还不都是平日里放任惯了,才养出那么个不知好歹的来。
这下倒是干净了,一家子老小都投进了府尹老爷的大牢里,想要完好的出来怕是再没指望咯。
所以,咱们也都长点记性才是,这就叫上得山多终遇虎哦!”
四周人群中更是附和着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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