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好的又扯上后院那主仆俩,咱们究竟是听还是,悄悄回了老太太索性先躲京城去才好?”刚送走了那位,袁妈妈忙不迭的就拉过自家老头问了起来。
摇了摇头,不禁纳闷起来:“还真是多事之秋,眼看着府里才出了那档子事,怎么又扯上后院的小姐主仆了。
莫不是隔壁二房又想一石二鸟,转而对上长房这兄妹俩……?”一阵惊心,再抬眼看向一旁的老婆子疑惑起来。
那旁的袁妈妈脸色也好不去哪里,才刚因惧怕三长老对自家下狠手,陆续送走了几个孩子,这会儿又叫二房缠上了。
使劲定了定神,压低嗓音应了一句:“本还想着这事帮了后院梁嬷嬷一回,总算是在府里多了个助力,可哪里知道却连着就出了两条人命。”
伸出两根指头来示意道:“虽说咱们不是二房的心腹,可比起三长老那般的心狠手辣,好歹还让人安心些。
再则,这府里的爵位始终已落人家名下了,待到老太太百年后,就算不能得多大的好差事,总比如今这般整日提心吊胆的日子强。”
老头子更是应声,一指那桌上还赫然码放齐整的一对小锭元宝,附和起来:“居然为了谢咱们家一出手就是整四十两,自打跟了三长老到如今还从未有过这般的好事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而且刚才你可有听出,那长随的意思也暗示咱们,二房似乎知道了些后院梁嬷嬷那头的隐匿之事。”
让管事袁妈妈一家起猜疑,便是二老爷特意命人前往赏下重金之意。
试想三长老那般多疑之人,仅凭一方得来的消息自然是不能轻信,但若是由二方、甚至于三方汇总的线索俱指向同一处,便就由不得他不信咯!
就在这头二房与三长老围绕着后院那主仆俩,互相用计之时,老太太那方也已多少瞧出了些蛛丝马迹来。
“怎么都亲自让人送了东西与袁妈妈家。
看来还真是下了血本了,你们哪有见过二房出手如此阔绰的时候?”轻笑着接过小碗尝了一口汤,老太太才开言道。
那旁正端立伺候的徐妈妈,也笑着应道:“按那小厮瞧见的包袱大小,怕是足有二三十两的样子,确实不少。
没一会儿就见,袁妈妈接着就去了后院那‘西贝货’的屋子里。”
“哦,这倒是有些意思。”放下手中的汤匙,接着言道:“等用过了饭后,你去正院把咱们家的诸大夫请来,给我诊个脉,也是时候换张食单咯!”
心领神会,微笑着转身告退,便唤了丫鬟往前面请人去了。
老太太身子不爽利,孙儿自然也是要前来过问一二的。
所以没过多时,就见久病才稍有转好的大公子,与西厢的诸大夫先后而至。
“你们俩怎么看,可是你二叔父家听到什么消息了不成?”老太太偏头瞧了一眼隔壁的方向问道。
诸葛皓微微摇头,不敢确定道:“怕是留意到祖母您回府后,只是过问一二,却不曾指责此事的主导之人。
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才省得花重金请了那管事妈妈,前去后院试图从那人口中探听些许消息吧?”抬头望了一眼老太太。
见两人皆是颔首,才又接着道:“我虽不曾与二叔父有过几次来往,却也从旁听说过他官声尚可,想来能十年如一日保持中庸之道,已是不易。”顿了顿,转而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妹:“皇甫靖也与孙儿提起我们家这位叔父,能在这些年稳稳留在京中,不曾外放也定然是个谨慎求稳的性子。”
“不错,若是不然,当年就不能得了族长的青眼,最终将三长老多年来的念头,彻底截断。”老太太不由颔首接了一句来。
提到此处,下首的玥娘不禁有一丝疑惑道:“既然已是得了爵位,却有为何不思外放为一任地方官员再转回京中。
指不定日后恰逢时机,还能望在仕途上更进一步!”
“那便是我们家这位二叔父的聪明之处。”笑了笑,解释道:“原本当年叔父能顺利踏上仕途,就是祖父有意为之的。”
才起头,玥娘便已微笑着点头,接过话头道:“看来,当年祖父便已有远见,只不过……。”想着长房嫡子将要承袭家业,而庶子除了分出府时的那笔银两,再无其它,便早已有心让其在仕途上有所成绩,往后也好庇荫子孙。
可谁都未料想到,才短短数年间事情已有了如此重大的转变。
长房嫡子夫妇无辜被害,长孙又成了京中有名的病秧子,却是二房的庶子借势袭了爵位。
一旦袭了爵,那府中的家业便不再如祖父在世所想的一般,而是……。
“祖母,如今由二叔父袭了爵,那往后府中的家业又该如何分?”想到此处,玥娘心头不禁猛然一震,莫不是二房会为了家业之争,才要插手府中诸事嘛?
听得孙女所提,上座的老太太也不免愣神片刻,而后才悠悠颔首答道:“自然是不能如你祖父当年所愿那般了。
想来,你兄长能分得也是有限,毕竟伯爵府才是咱们家的根本所在,不能因此……。”
老太太还未说完便已是明白过来,自己孙女所言之意,不由叫她顿下了话头。
抬眼闪过一丝厉色:“玥儿,你是说此时二房无端插手府中之事,怕是另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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