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怒视着欧阳羽翎,一时气氛凝重。
“义父!”明月乞求地看着他,“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好吗?”即使欧阳羽翎再忍让,作为一国之君也不能在人前失了尊严。
柳如烟自是知道再闹下去事情的严重性,就凭刚才那一鞭子若不是欧阳羽翎阻止他现在已是身首异处了。
正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找台阶下就传来一道笑声,“哈哈,多年不见没想到柳宫主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啊!”
一身白衣,张扬的董笑天笑着走进院子,见柳如烟看看她依旧不甘地瞪着欧阳羽翎她们,“怎么?
不愿看到我?
走,去我那叙叙旧!”
“哼!”柳如烟知道不能再僵持下去,不忿地转身往外走。
明月见义父走了,不由松口气担忧看向欧阳羽翎,“你怎么样?”
“快叫太医!”萧逸秋吩咐下人一声也连忙赶过来。
“我没事。”扫了一眼周围的侍卫,“你们都下去吧!”
“是!”
听雪苑院内又回复了宁静,只是做事的下人们都是战战兢兢的更谨慎了,生怕做错事被管事的责罚。
主屋内站满了焦急的人,欧阳羽翎趴在软榻上不耐烦地冲旁边的太医挥手说道,“行了,药留下,你们都下去吧!”
“这.
.
.”刘太医不知所措地看看坐在榻边地帝后,见他点头这才回道,“是,微臣告退!”
清雪接过刘太医的伤药,掀开锦被,雪白莹润的肌肤上一道血淋淋的鞭痕是那么刺眼,让清雪拿药的手忍不住一颤。
一旁的明月忍不住红了眼,“谁让你去挡的!”
“不让他出出气能罢休吗?”欧阳羽翎烦躁地说道,“你还是去看看义父吧,别一会儿又杀过来可不好收场了。”这要传出去她就不好袒护了。
明月也怕义父再闹出什么事来,“清雪,你照顾好她,我去看看。”转身走出去。
萧逸秋见明月走了酸酸地说道,“呵,真知道心疼人啊!”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欧阳羽翎是怕明月看到伤口愧疚才故意那么说支走他的。
欧阳羽翎表情恢复了平静,眸子深沉,“比起当年他所受的苦,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呢!”重逢后第一次和他在一起时,那满身交错的伤痕她一辈子也忘不了,即使经过这么久的修复也依旧没有完全消失。
而且她知道修复的过程是多么的痛苦,必须要把那些疤痕重新割掉,用良药让其再生,所以比起那些,她这点伤又算什么。
清雪也是十分愧疚的,如果他早点告诉明月那一次他加了助孕的药,会让他怀上孩子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也不会失了那个孩子,这件事他谁也没有告诉,怕她们会恨他,只有自己愧疚,自责。
萧逸秋看着她那一头白发心里微酸,却也知道明月所受的苦和欧阳羽翎对他的感情。
“伤了你们谁我都心疼,好了,我没事,你们都回去吧,秋儿,你也去安排一下。”
“嗯,那你歇着吧。”唉!
没一个省心的。
在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后终于迎来了大婚。
因为身为一国之君除了与正宫皇后行大婚之礼之外是不需要举行仪式的,直接册封就行。
欧阳羽翎是不想他们有什么遗憾,才在入宫前在王府按照民间的规矩办了婚事。
这一次大婚轰动了整个京城,三个不同方向的主街道都铺上了红地毯直通睿王府,慕容轩是从出尘入梦出发,陆绾卿回了陆府待嫁,明月是从幽冥宫的分堂嫁出,所以可想而知这场婚礼有多么隆重。
但毕竟现在身份不同了,又是同娶三人所以这次欧阳羽翎没有亲自去接,而是在王府等候。
一早欧阳舞就带着乌尔曼来到王府,在接受了众人的拜见后欧阳舞说道,“翎儿,你师父可是来了?”
“前几日就来了,这会儿在清雪的院子里看孩子。”
“嗯,叫你师傅,师爹来书房,朕与你爹爹去那等她们。”
“好!”转头看向身边的暗日,“带太上皇,皇太君去书房。”
“是!”
不多时欧阳羽翎带着师傅和有些忐忑的师爹来到她的院子,紧紧握了一下师爹的手,笑得温和,“师爹,不用紧张,母皇只是想见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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