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闫冰就拉着清雪和明月到一个豪华的酒楼,来到二楼靠窗的雅间坐下,没有睡醒的明月嘟着嘴抱怨着:“这里的早餐很好吃吗?
怎么一大早的就来这啊?”
闫冰边给他们布置着早餐,边说道,“呵呵!
一会你就知道了,先吃着。”
一刻钟后从对面的客栈走出几人,为首的正是欧阳宏文,“来了。”
明月,清雪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楼下,当明月看到是欧阳宏文愤怒的说,“怎么是她?”后又一想又兴奋的看着闫冰,“是不是要找她算账?
我也去。”说着就站起身。
闫冰看他冲动的样子真是无语,“你别急,再看看。”
不到片刻一边的巷子驶出了四辆马车,除了第一辆是载人的,后面三辆都是拉货的车,旁边还有十几人护送,就见欧阳宏文坐进第一辆车内后,车队开始向前行驶。
可走了不到百步,就见中间的那辆车颠了一下整个车身向一边倾斜,翻倒在地,里面的货物也顺势掉了出来,车夫连忙下来查看货物。
只见里面是一座三尺高做工精细的玉佛,一看就知价值不菲,可不能幸免的是玉佛的手指断了一小节,车夫大惊失色又检查了一下车子连忙前去禀报。
而此时整个车队都已经停下,欧阳宏文问道:“出了什么事?”
而此刻车夫战战兢兢地来到车前禀报:“主子!
装寿礼的车子翻了,货摔坏了。”
欧阳宏文大惊,这份寿礼可是她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准备好的,不说多难才寻到那么大的上等羊脂玉,光是那工艺也是找的名家雕刻了半年才完成的。
“怎么回事?”不会无缘无故的翻车。
车夫听着车内传来冷厉的声音身子一震,“样子像是老鼠咬断了车轴。”
欧阳宏文听罢怒不可恕,“查!”怎可能这么巧,“回去。”看来暂时是走不了了,母皇的寿辰就要到了,要尽快再置办一份。
而此时对面的酒楼里,“哈哈!
看她的脸黑的,真过瘾,哈哈!”只见明月笑的捂着肚子。
清雪也轻笑着,“会查出来吗?”毕竟那人的身份不同,怕给她带来麻烦。
闫冰给明月倒了杯水,安抚的看向清雪,“放心吧,她查不出来的,只能查出是老鼠干的,呵呵!”
“噗!”明月一听更是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了出去。
坐在他对面的闫冰连忙闪开,“明月!
你干什么?”看着一桌的狼藉和身上的斑点恼怒的瞪着他。
“哈哈!
老鼠干的,哈哈!
那,那你不就成了老鼠了,哈哈,笑死我了。”
闫冰一愣,清雪看她的窘迫的样子也忍不住的笑起来。
闫冰看看他们又看看一边忍着笑的秋风,冬雪和暗日,也觉得可笑,怎么把自己骂进去了?
“想笑就笑吧,笑够了就走吧。”一时雅间内笑声不断。
月上中天,在这寂静的夜里虫鸣声显得格外的嘹亮,闫冰打开书房的门看着满天的繁星,是那么的美,这里的夜虽没有灯红酒绿,没有夜店KTV,但却有属于大自然的美和宁静。
今天风长老已经带着人到了,安排了一下,明天就可以去找火炎果了,派人去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她要亲自去看看,还有两年,一定要找到。
看着透着灯光的房间,闫冰心里暖暖的,不管多晚他总是会等着她,开门进去见他正在做衣服,不由眉头轻蹙,拿走他手上的衣服,“怎么还不睡,不是让你不要等我的吗?
晚上做衣服对眼睛不好。”
“我睡不着,水已经备好了,你去洗洗吧。”
“好,你先睡吧。”说着走进浴室,闭眼泡在温水中除去了一天的疲惫,这时感觉一双手抚上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闫冰闭着眼睛享受着,“怎么不睡?”
清雪摇摇头,“不困,累了吧?”
“还好,明天我要去一趟焱山,可能要去个三五天,暗月,暗辰会留下,有什么事让她们给我带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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