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道谢?
怎么个谢法?”
杨大少发誓,自己说这句话,绝对没有其他方面的意思,只不过是稍微有点好奇,看这姑娘打算请自己吃个啥东西。
可是杜青竹貌似理解岔了。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颤抖道:“我,我从小学习舞蹈,虽然没有考艺术类院校,但舞蹈底子还在,身体柔韧性很好。
什么高难度姿势,我都可以做到!”
除了头一句有些结巴外,她越说越顺溜,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引人遐想。
而她那语气中的羞涩,让杨宇泽隔着屏幕都能听得出。
杨宇泽是真的没想到,淡雅无双的杜青竹,竟然也能说出,这么撩人的话。
他的思路,不由得跟着跑弯了。
难道那所谓的高难度姿势,是各种体位的一字马?
不对不对,不是这回事,杨大少赶紧止住跑偏的思路。
他感觉有些不敢置信,这姑娘怎么突然就开窍了,这不科学!
即使那晚她自愿为大少暖床,可也没这么主动。
那时的杜青竹,更像是为救父亲,无奈屈服于现实,甘愿舍身饲虎的大无畏姑娘。
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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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泽来了兴致,刚准备说点有趣的话,后面传来管树人的叫声。
“样子,吃饭!”
就这句话,瞬间将杨宇泽拉回现实。
他赶紧对着电话道:“等我回去联系你,做好准备,我很期待!
呵呵!”
说完,他不等杜青竹反应,直接挂断电话。
且不说杨宇泽这边回窑洞吃饭。
此时在全安南郊,永安区的一处老旧家属院内。
杜青竹正在房间里坐卧不安的来回走动着。
她那俊秀淡雅的脸庞上,正涌起阵阵潮红,显得越发美艳动人。
之前在电话中,她对杨宇泽说的那番话,让这姑娘羞臊到了极点。
从来没有过放浪形骸经历的杜青竹,在彻底放飞自我的过程中,差点成了迷路的蝴蝶,不知该往那边扇翅膀。
杜青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非常快,咚咚咚的无法平静。
父亲生病的这些日子,仍旧在象牙塔的杜青竹,付出了太多。
多到让她觉得,人生充满灰暗。
如果不是杨宇泽的善念,可能一切都不会有变化。
错过肾源的父亲,痛苦与绝望会常伴左右,最终在可怕的折磨中,了却余生。
可现在,这可怕的事情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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