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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锦绣年华之花开荼靡 > 11 命中变数

11 命中变数(1/2)

夕阳的余晖洒下来,透过窗棂,淡淡桔,淡淡紫,淡淡灰。

屋里的香薰袅袅,铜镜里的美人如画,黛眉,胭脂唇,盘流云髻,王婉茹动作缓慢极用心神。

起身时,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她,精致。

她不禁思忖,自己早就成了醉玲珑的笑柄。

下颌微抬,头上的金步摇叮咚作响。

玲珑阁里只有花魁才可以佩戴。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烟花柳巷里最廉价的是情,最弥足珍贵的依然是情。

才子佳人,确实是好噱头,探花花魁没成眷侣,成了笑话。

“今个儿,我们内房可算是长脸了。

艺房的孙管事脸都绿了。

阿让啊,快收拾一下,到花魁房里伺候。”刘管事激动的站在东厢房的正堂,左手叉腰,右手扬起,右手的高度仿佛是他自己从未达到的高度。

聿让光顾着看刘管事表演了,一时没把话与自己对上号。

被胭脂碰了两下才在一众有如实质的羡慕嫉妒恨的眼波中回神,“全仗刘管事教导有方。”

聿让高兴不已,越往上走就越有话语权,就越能改变现在的境况。

刘管事又拉着聿让好一通教导主任,把自己知道的不管有无用处的事无巨细的交代完了才放人。

“见过花魁婉茹姑娘,小的聿让新来的伺候的,您喊我阿让就好。”路上聿让来来回回把这话说了十几遍。

刘管事还是不放心,一路跟着送着。

花魁房里霹雳乓啷摔东西的动静不绝于耳,孙管事更是不见踪影。

“你自求多福,可别落了我们外院的名头。”刘管事最后叮嘱完,也闪人了。

问候招呼的话没说出口,等屋子里的动静消停了会儿,聿让才敲门进去,不言不语的收拾。

等收拾好都已经日落西山了,聿让又去厨房拿了吃食,伺候着王婉茹梳洗。

“叫什么?”王婉茹那股子邪气下去了,看着这黑丫头还算顺眼开口问道。

“见过花魁,小的聿让新来的伺候的,您喊我阿让就好。”聿让声音平缓,没有什么卑微或者讨好的感觉。

一主一仆还算安生。

苏沐匆匆赶来,一时竟忘了带止咳的药丸。

药是王妃健在时特意请了太医院的院首制的。

甫一进玲珑阁就剧咳不已,帕子上也沾了不少污血,衣服上也有几滴。

年轻那会徐沐别扭,嫌周生前鞠后躬的招呼自己。

后来就固定的日子白天来,本就没什么人活动的时间,阁里的人就更不见踪影。

今日可好了,进退维谷,没辙了,苏沐索性坐在廊上,等着咳完这阵缓过气来。

一个黑丛丛的小人影,顶着个日头,来回穿梭。

打水,浇花,松土,除去杂草,慢慢的近了,徐沐咳的轻了。

见到一个脸白生干净的人坐在这,还把聿让吓了一跳,忙不迭的把农具放置一旁。

“下人,阿让,见过先生。”她行了一个对长者的躬身礼,等人应了,才呼了一口气,把脏的手往身后掩去。

聿让平顺的看人,咳嗽不止,染血的帕子,衣服的血渍,可能是痨症之类的病症。

阁里有两三位姑娘也是此症,聿让在内房做事时,药可没少煎。

这会,药炉子上应该已经熬好了,温着只等姑娘醒了就可以用。

“先生,可否将帕子交由小的清洗。”聿让冒昧的开口,那帕子质地乍看一般,但在绣坊呆了两日的聿让还是从绣脚线上看出了,不是凡品。

况且,即使沾了污血此人也并未弃了,而是虚拢的攥着,可见是珍而重之的。

颜色浅的时间一长就洗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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