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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承袭爵位,就没了今日的大将军王府了。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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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世代总得有为国效忠的,我们这一代,就是你父王。
这杆子竖的高了,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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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众矢之的,就只能强到无可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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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室的白芷兰的手有气无力的挥了下,三五个伺候的医女跪拜退出去。
她从来不谈及朝政,家事,今个儿怕是不说不行了。
“娘亲教诲的是,儿臣记下了,边关战事吃紧,父王可能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不过家书应该已经在路上了。”苏留白拿了帕子小心的拭去娘亲嘴角的药渍,端了药碗自己喂起来。
他的动作笨拙,不过不妨碍他温柔小心。
少年想床前尽孝,机会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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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月圆夜,恢宏大气的大将军王府沉静的低泣。
泪挥洒,手不曾拭,每个人都在职责范围内,做应当的事,尽应该的本分。
这不是齐静仪经历的第一次丧葬,也不是最后一次,当然也不是她第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
灰白的发丝一丝不苟的盘着,她并没有穿常服而是一身一品诰命的官服。
从护国公府到将军王府,坐轿子半柱香的功夫。
除了建府时,皇帝在此设宴,这她是第二次来。
齐静仪这一生无可指摘的送走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爱恋,自己的容颜,自己的亲故,徒留一世繁华与尊重。
交代了管家苏三一应事宜,齐静仪的脚步还是停住了。
刘嬷嬷搀扶的手顿住,月光透亮,寝殿亮如白昼,烛火摇曳,拖拽,门窗都大敞着。
老国公夫人回望这王府,郁郁葱葱,繁花似锦。
今早,留白还去给她问安。
齐静仪左手拢过灰发,白头太难,日落月开,长夜漫漫。
寝室也是齐静仪第一次来,一应摆件物什都没有,一张床,三两矮几,床上铺什都是黑灰,还真是孙儿苏泰的风格。
矮几,地上层罗叠嶂,落英缤纷,原本单调灰暗的房间变得生机盎然。
只是床上的人已经香消玉殒。
老国公夫人的步伐不变,稳而有力。
重孙儿一身惯常的白衣,跪地不起,脊背挺直,长衣下摆由于长时间跪着,还是有了折痕。
“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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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静仪想说些暖心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检查孩子每日的功课的一丝不苟,深惟重虑的劲儿没了。
齐静仪知道如何培养一个合格将军的模板,可她忘记了如何亲近一个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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