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叩见皇额娘。”慕容沛拘谨地给皇后请安。
自从生母李昭仪故去,跟了王贵妃这孩子就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不知因为这个挨了多少责罚。
“免礼!
今日起,沛儿就跟随你太子哥哥身边吧!”皇后不胜唏嘘,这后宫没了母妃的皇子不知得被多少人惦记。
“儿臣领旨,谢皇额娘隆恩。”慕容沛还是刚才的跪法,皇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直奔贵妃的禧福宫而去。
小小的慕容沛跪拜的姿势没变,方向变成了生母李昭仪住的宫殿,三声响头掷地有声。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自己,你王家在世家临门时就这么完了,实在——可惜了。”皇后坐在高台,颇为惋惜地说。
她的声音轻软好听,穿着常服,姿态容貌自是好颜色。
最让下边跪着的人受不了的还是她那从容的气度,这是后宫别的女人都学不来的。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皇后也说了我们王家已经是世家临门一脚了,你以为把我这个眼中钉肉中刺除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哈哈哈.
.
.
会有更年轻更美貌的王家人进到这后宫。”贵妃王夕颜都要被打入冷宫了,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哦?
本宫就来告诉你,你不知道的,你以为只是残害昭仪的事败露,被打入冷宫这么简单?”皇后缓缓地从高台上下来,嘴角的笑意已经晕染开来。
“你,你不得好死,昭仪的死原来只是个由头,别说你对我当时的做法全然不知。
我,我要见皇上,皇上开恩啊.
.
.”王夕颜听完皇后后面的话,又联想到近月余已经不曾见到大司马府的人已然状若疯狂,口无遮拦起来。
冷宫的门开了,越来越大,曾几何时,刚才的一幕一样上演,不过那会儿笑到最后的是贵妃。
冷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破败,曾几何时,王贵妃还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体恤,拿了自己的体己三年修整一遍。
“吱.
.
.
拉.
.
.”冷宫的大门又关上了。
看来王贵妃的体己没有完全用到实处。
谩骂厮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
.
“怎么样?
这声音.
.
.”德妃在冷宫外,一墙之隔,浅浅淡淡地笑。
“儿臣谨记。”身旁内侍打扮的人回道。
“人,最怕的就是命数撑不起野心。”仿佛柳絮般德妃的话,还是飘进了少年的耳中。
“你父王.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