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的伙食不错,辣椒炒肉,煎豆腐,不大的饭桌多了一双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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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茹摇身一变成了户部右侍郎王涛的义女,王夫人三个儿子老幺是个姑娘,得了病前几年就去了。
王婉茹被安排在后院的独立的小院子里,一应物什都是新的。
王婉茹觉得这个院子估计也是新建的。
这王家和王婉茹娘家一脉相承都是樽业城王家一脉,严格算起来还没出五服,说白了就是在五服的尾巴上。
王涛这一支子和刚倒台的兵部尚书王振才是亲的,一个奶奶。
王夫人对新认的义女近乎宠溺,吃穿用度住无一不是亲自经手,而且把自己身边最称心的丫鬟子怡也的义女。
宫里派来的教习嬷嬷也阻拦不了这位王夫人的母爱泛滥。
若是以前,至少有那么一瞬,王婉茹会以为自己还在家中阁里,母慈子孝,岁月静好。
从富贵矜持的官家千金到家破人亡被贬为妓,再到被探花愚弄的感情,这位别人眼中,命途多舛的可人儿,现在对这些没由来的好不置可否。
王婉茹恰如其分的回应着户部侍郎府的一干人等,秋香的真正意图看来也没多久就能现行了,她把更多的心思是把教习嬷嬷的教诲近乎苛刻的执行。
秋香对自己主仆受的礼遇,觉得理所当然。
自己命好跟的主子,那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这些自视甚高的官宦府邸不是一样卑躬屈膝嘛。
是以不知不觉间秋香的下巴越扬越高,想到那过了护城河高高的宫墙,腰板也更挺直了。
不过秋香最看不过眼的就是那个王子怡,什么东西?
一样的下人胚子,说是来伺候小姐的,每天端着个样子,比小姐还像是大家千金。
秋香庆幸,得亏了王婉茹是个念旧情的,分得清谁是真心,谁是假意的。
说说体己话,贴身伺候什么的,王婉茹都只吩咐秋香。
肉眼可见的速度,王子怡眼中的火苗越来越旺,王家老少倒是没有看出有半点不虞。
这几日秋香越来越不见踪影,终于一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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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茹唏笑,看来重头戏上场了。
申时,秋香蹑手蹑脚地回到耳房的床上,龇牙咧嘴的嘶嘶声,不过笑意却直达眼底。
稍躺了一会,秋香就爬起来伺候王婉茹洗漱。
毕竟玲珑阁里的花魁,加上前些日子才和贵人共度良宵,男女之间的那点子事儿,王婉茹还有什么不明了的。
虽然极力掩饰,但是秋香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初经情事。
王婉茹越发沉得住气,按部就班的做手头上的事。
那边王夫人为这怎么摊牌正一筹莫展,她一着急就在习惯性的来回踱步。
“难不成,我真得娶那个小蹄子?”旁边侧座上四仰八叉的坐着一个俊秀的少年,那皮子就是小倌馆的头牌都自叹不如,眼下都是乌青,一副纵欲过度的虚皮囊。
他就是王侍郎府家的三公子,他这会子正自鸣得意,父亲总说他不着调,这种关键时刻不一样得靠他出马。
嘴上虽然不情不愿,可是想起昨夜的快活还是浑身舒坦。
用教习嬷嬷的话来说,宫中的礼仪规矩,王婉茹已经学的跟宫里的贵人不差分毫了。
昨个儿摆了谢师宴,礼仪嬷嬷今个儿就不来了。
王婉茹按部就班的把嬷嬷教授的都温习了一遍。
秋香还是寸步不离的伺候着。
王子怡亲自从井里打了凉水上来,把新鲜的蔬果挑了成色最好的一一洗了,足有两大果篮。
天热,打来了王府,王婉茹都是不用午饭的,只吃蔬果,然后雷打不动的午睡。
这个习惯在阁里的时候还没有,秋香想问来的,后来看小姐的气色越来越好,就觉得没问的必要了。
温习了一遍一看时辰还尚早,王婉茹情真意切的让秋香去休息,慢慢话锋就变了,“宫里的教习嬷嬷还在,你就做出这等事来,你去不了宫里是小,贵人怪罪下来怕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秋香唬了一跳,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讨饶认错:“奴婢该死,奴婢无依无傍,府里的三公子早就花名在外了,奴婢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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