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又睡过去的留白,等聿让靠近的时候,他就醒了。
对方把棉垫放在他肩下,距离很近,呼吸可闻。
苏留白的身体不自觉的紧绷,眼睛并没有睁开。
她身上热的,汗湿,泥土味,花草味,柴的烟火味,饭的清香味,鱼的腥鲜味,唯独没有女人的脂粉香气。
聿让明显感觉到,躺着的人比平时吞咽的更利落了。
这算是今天为数不多的好事了。
“原来喜欢吃鱼啊!
以后会常做的。”聿让自言自语。
两小碗见了底,平时聿让都会停手,可是想着留白最近恢复的快又盛了半碗。
这下,留白吞咽明显慢了。
“谁愿意吃鱼了?
!”
“呃,是吃饱了,还是不愿意吃鱼啊?”聿让又自言自语。
“讨厌鱼!”这是留白内心的声音,聿让半点不知。
聿让又拿了,温水喂了留白。
片刻不停把泡好的药,熬上。
再回来时,苏留白又闻到,她身上药草的味道。
还是勺子小口小口地喂,这次留白想要表情不便就很难了——怕苦。
“还不如端起碗来,一下喂了!”苏留白腹诽。
“别急温的糖水,准备好了,药马上就喝完了。”见对方咽很快,聿让又自言自语。
“切!
谁要糖水?”苏留白不记得白芷兰有这么给他喂完药,给糖的时候。
“原来喝药也没有那么苦!”小半碗糖水下肚,苏留白明显心情大好。
又怕喂了一小半碗清水,聿让开始给病人净嘴,祛痰。
先是自己洗了手,又拿了小块净布洗了,拧至半干,用净布包住右手食指。
聿让左手轻轻掰开苏留白的下巴.
.
.
苏留白有点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
聿让左手扶着苏留白的下巴,低头注视着对方喉咙,右手食指深入留白的嘴里,轻轻伸刮,上下舌苔,还有喉咙深处也没放过。
她动作,小心,轻柔。
这时间,苏留白的嘴合不上,津液顺着嘴唇留下来。
“放肆!
这个黑丫头到底再做什么?
!”苏留白睁开眼睛,瞪视对方。
“啊!”聿让左手滑落,原本人事不省的人,嘴巴咬合,聿让右手食指还在对方口中。
聿让一脸惊愕,木僵之症的人醒了,眼睛很有力的瞪视着她。
手拿出来了,净布上有痰,不多,食指有牙印,很疼。
聿让低着头,一时间不知要如何开口。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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