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留白看着聿让把刚才他没吃的半碗饭,倒在自己碗里,然后把砂锅里剩的一起,总共才一碗。
做这么多事情,就吃这些肯定不够的。
好像自己的剩饭,父母都从来没吃过。
苏留白心里有什么鼓鼓当当地,却找不到原因。
“衣裳拿来!”苏留白有些别扭的开口。
他上身没穿什么东西,只盖了单子。
刚才聿让把他上身垫高,单子自然而然就下滑了。
吃饭的时候,还有东西围着,这会儿是名副其实的赤膊了。
“这.
.
.”按说聿让应该按照苏留白的吩咐行事。
“世子您的右侧肩胛骨受创严重,来回穿衣的话,可能还为时过早。”聿让上前把单子给苏留白往上扯了扯。
发怒的声音并没有传来.
.
.
月华如水,偶尔几声知了的叫声传来,聿让怔怔地有点出神。
明明应该高兴的,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还有聿让不知道该怎样跟对方相处。
深呼吸,再进到西厢房,聿让的心情已经整理好了。
“见过世子,民女聿让,苏沐是我师父,您围猎夺得了第一,受伤回来都是小女子在照顾。
师父有疾,最近不能常来。”聿让先福身行了一礼,守规有礼地开口。
“呃.
.
.”苏留白以为聿让会进来,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他攥了攥拳,左手已经可以攥实,右手也可以虚握了。
苏留白脸色并不好,他清楚感觉到对方划清界限的姿态。
“如果世子觉得,让聿让伺候多有不便,小女子这就去找苏管家,再另行安排。”聿让看苏留白还是不悦,大约知道对方是觉得男女有别,伺候起来确实难为情。
本来苏留白昏迷不醒时,聿让初始还有些小女儿的情态。
顾及两人云泥之别,聿让再后来就是单纯觉得在伺候病人。
今天还虚握的手,还有那淡淡的甜,仿若梦境,一去不复返。
其实这样也好,师父苏沐怕是来日无多,这边事了,聿让想在苏沐身边尽孝,省的日后遗憾。
彻底想通了,聿让瞬间轻松起来。
“我.
.
.
既然在这.
.
.
将养,就是.
.
.
为了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