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先才藏在这里了,我的就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藏东西的人自忖到,而后做下记号匆匆离去。
诸葛聪远远地看着,心想一个行迹可疑的人藏的东西不是赃物也是见不得人的东西,先看看再说,遂仔细听着动静慢慢走了过去……
“叛天星!
是不是真的?
先带回去给东家看看再说。”他自语罢刚一回头,一螳臂刀照他砍了过来。
“还拿傢伙,用得着吗?
你已经受伤了,还能打得过我?”步量力冷笑着道。
诸葛聪刚才实在是惊喜过望,要不然不会分心太重听不出身后有人,此刻精钢羽扇在手,一手紧紧拿着叛天星,看着步量力那洋洋自得的样子真是可气,一扇削去,但是被步量力用“量力步法”一卸,带动了他的伤势,疼得一咬牙。
步量力又冷笑了一声,一挥双刀,一记自认的绝招攻去。
诸葛聪强忍着伤痛,用兵器封住自己的要害一时自保,可架不住步量力“当车刀法”一个劲地“自不量力”……
“哈哈哈……这趟阴山没白来,竟然得到了至宝叛天星,下半辈子吃喝不用愁了。
哈哈哈……喂,你不是字知了吗?
正好,我的外号当车螳螂,这就叫螳螂捕蝉,不,螳螂捕知了。
哈哈哈……”步量力拿着叛天星冲诸葛知了得意忘形地道。
“呼”,他突觉脑后恶风不善,疾往前纵,可心神慌了,把叛天星揣入怀里脚跟还没站稳就回头观看,只见一个黄面人手持一对牛头镋,不等他把整个身子完全转过来上去又是一镋,步量力扭腰招架,不敢硬碰,可卸力的功夫由于身心不正没有使到点子上,结果腰真的扭了,好在自己心疼的兵器还没有损害。
黄面人更不饶了,上前去双兵器齐砸,带动牛头上的鼻环“砉棱棱”直响,直如催命一般。
“量力步法”虽说是步,但腰上力量的辅助也是不可分的,“当车刀法”也总是和“量力步法”配合在一起使,腰上的闪失如同给步量力的四肢卸去几成力道。
黄面人的兵器左砸右撞,加上步量力对十分趁手不易再得的兵器比较“爱惜”,几个照面过后立见不敌。
步量力呀步量力,你今天想栽在这儿吗?
别光顾着螳臂双刀了,坏了咱找地方修补去,到时候还是咱的好傢伙。
对。
他自忖的不错,可时机早失。
此时的步量力强忍着腰上的疼痛,双刀舞如雪片,可还是怎么也发挥不出自己武功的强处,就好像一开始就没找对感觉,现在怎么赶也没用了,最后没法子了,身上已经让人家得手了,只好使出自己自认的保命绝招,弃双刀把叛天星掏出来,跪在黄面人面前双手奉上。
黄面人将双兵器交于单手,拿过叛天星仔细端详了起来,一边看一边道:“刚才你说什么?
螳螂捕蝉?
你知道我的小名儿叫什么吗?
我小名叫雀儿,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面人虽在说步量力,但是自己也难免有些个得意忘形,嘴角刚一翘,两颗弹丸先攻后脑又打下盘,再一颗强力弹丸后发而先至已到扭过来的口前,那可真是韧革弹弓纯钢弹丸,幸亏牙齿快给咬住了,可不等吐出,一银丝披风缠头裹脑攻了过来,身形立刻一退,并没有像步量力一样把叛天星往怀里揣,看准了来人是一个小兔子般弱小可爱的女子,单手拿双镋照样能对付。
那女子见并没有攻击到,劈头盖脸地又是一披风。
黄面人用牛头上的角挑去,要挑穿披风,可其坚韧是没有料到的,同时也给了对方一个再次进手的好机会。
那女子的身法几乎有掩人耳目的作用,一次进击可攻三处薄弱而不让对手能那么及时的防护。
黄面人开始高看她了,可仍旧单手拿兵器,也是因为一旦分双镋就又给了那女子一次重攻自己的机会,不亚于自取其败。
那女子不再单使披风,在兵器的招式里加上拳法,拳拳攻他拿叛天星的那只手。
黄面人有点后悔刚才的托大,现在只好跟她耗耗体力,那最终还是自己胜。
蓦然,那女子一通银丝披风急舞,没过多久似是舞得太急了,竟脱手了,披风像一个月下之影扑向黄面人。
黄面人使劲用双镋拨离开自己目力所及之处,但马上看见好几颗强力弹丸几乎同时向自己的双手射来,忙一闪身,最快的两颗没躲开,可强忍下没撒手。
那女子急急又使了个“兔耳长剪”,把叛天星给“剪”过去了,一到手调头就跑,真如脱兔。
黄面人差点骂出口,扔掉兵器追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那女子又绕回来了,当然,黄面人没跟过来。
“我是蒋大老板的侍女。”说着,她取出一个纸包,“这是上好的金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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