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在握没等诸葛聪说什么,捡回自己的披风就离去了,临走前瞥了一眼螳臂刀,用鼻子“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叛天星?
还是回去交给蒋大老板定夺。
房在握边急急赶路边忖到。
“站住!
把东西留下!”
房在握听得后面有人喝到,自想八成是黄面人寻到的帮手又找来了,有心把身后的人也甩掉,但自己全力前奔而后面的人却越追越近,索性陡然回身一捣。
她一直在蒋大老板身边受熏陶,武功已上了一个层次,这一拳钢杵捣药也似。
那人是个长脸人,一招“马不停蹄”,脚下不停,用身子撞开了这一捣。
房在握不慌,另一拳又攻出,出手的部位精巧力道刚硬。
长脸人知道这一拳较前拳要重,一个“侧马”,而后立刻一招“马到功成”,不想把这女子怎样,只求马上制住她夺得叛天星。
房在握果然已不同以往,巧妙地“兔蹿”,躲过去后重重又是一拳。
长脸人时方才有些个自负,这一拳至少挨了六成,先没顾伤势,一招“好高骛远”,这一招他平时不使,原因很简单,还没完全练成,只求先试试能不能用之取胜。
到底是不俗的招式,人家还没练到家房在握招架起来就困难了。
长脸人又急施了一个“心无旁骛”,这招别说练成,普通武人都未必能练到其皮毛,但对付此时的她还是比较合适的。
房在握看似用了个笨法子,以当时的情形也只可用拳头硬接,但是暗自脚下一浮,借对方的力自己身形一移,虽说如此仍还是受了伤。
此时的双方互有伤损,要属长脸人的情形要强。
房在握迅快解下银丝披风,照长脸人扫去。
长脸人也取过背后的马鞍,使劲回抽,双马镫前夹,想这么一来就夺下她的兵器。
房在握使劲一抖,让银丝披风转成一个圆筒,把两个马镫给荡开了,进而上打他的头顶。
长脸人一歪头,抓住一个马镫一甩上迎,银丝披风一下把他的兵器竖着给裹住了,然后急急往回拉。
房在握一震,把自己的兵器打开,同时也就破了他一带的劲力,兵器兜了半圈,抽他的双腿。
这正中长脸人的下怀,腿脚上的功夫正是自己拿手的,双脚飞快的一跳一落,正把银丝披风踩在脚下,同时把马鞍又往怀里一拽,双马镫飞打房在握持兵器的手臂。
房在握出了一个险招,拉着披风腾空横身转体,银丝披风如飞往她身上卷,由于是整个身体的力量,居然把长脸人给带躺下了,实在是意想不到。
长脸人一倒地立刻依仗自己下盘扎实的功夫而起,可迎面一披风如利刃般直插了过来,让自己一时还无法起身,不过同时也看出来了,她的招式是练成了,可内力差了一些个,急甩双镫拨挡,但人家这是虚招,还没使到一半就拖着披风撤了。
长脸人一起之后在山路上七扭八拐地紧追不放,眼看要追上时,她也没回头,一披风角扫他眼睛,招数妙了一些,使他少追出三五步,这就让她暂时离开了他目力所及之处。
长脸人用双耳仔细寻着房在握奔跑的声音,刚听到一些,那披风的金丝银扣不知从哪里突如其来扫他耳朵,这就又让他迟了几步。
即便如此,房在握已是强弩之末,这不,又快让人家追上了。
“站住!
把东西留下便饶了你!”
这回她想用披风角扫他口舌,可慌不择路,让什么东西给绊了一跤,一个前跄,头撞上露出地面的树根昏了过去。
长脸人冷冷一笑,缓下脚步,慢慢走到房在握的身边,刚要弯腰。
“你想干什么?”一个农夫从旁边一块菜地里手拿锄头走了过来喝问到。
“啊,这位兄弟不要误会,这个女子拿了我们的东西,我只是想索回而已。”“是吗?
一个姑娘能拿你什么东西?”“兄弟可别小看了她,她可是江南娃娃中的杀手脱兔房在握。”“我知道,她早就在蒋大老板的身边了。
人家蒋大老板什么没有,房姑娘还能看上你的东西,我看是你没动好心眼儿。”“看来兄弟你是非管闲事不可了?”“看见我手里拿的了吗?
它可不光能锄地,锄奸才是家常便饭。”“好,你可别后悔,看傢伙。”
长脸人言罢,一鞍子照农夫砸去,人家横锄头一架,“当”的一声,他竟然被震得跳了起来,后见农夫跟了过去,正把晕倒的房在握让在后面。
好个孔武有力的农夫!
长脸人暗惊到,先不敢硬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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