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 | 简体
笔趣阁 > 江湖又梦 > 《堑智》 十九

《堑智》 十九(1/2)

“一计不成又生二计,看来这江湖你没白混。”“那也得依靠和掌门你的厉害呀。”“欸,我突然有个点子,不如咱们以后就合起伙儿来干,要不光靠你和那快散架子了的老头子也干不出什么来。

怎么样?

今天就算是咱俩开张的买卖,以后怎么近便就看缘分。”“果然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太合我的意思了,和掌门这厢请。”“干吗?”“答应和掌门的好处还没给呢?”“嗨,都自己人了着什么急呀?

以后别叫和掌门了,哼,早就不稀罕当了。

其实我单名一个美字,老久没人叫过就是了。

喂,我说你把脸上那玩意儿撕下来行不,看着挺别扭的。”

二人到了一处所在。

“你的好东哪了?”“就在这儿,一会儿咱俩人去喝几杯庆祝庆祝怎么样?”“嘿,太好了,好久没那么高兴了。

啊!

你……”

人家使了一招“纵虎巡山刀”里的“去虎归山”,伤了他的“不容”**,不等和事佬还击的招数发挥,又用“虎爪”抓了他的“天枢”**,把和事佬疼得一个劲倒退,最后是一个“仙驴腿”中的“就坡下驴”,把他踢落悬崖。

“这是为什么……”看来和事佬直到临下去之前还是十分不解。

“很简单,我担心你那让人打架的破功夫。”

“都那么晚了,保公还没睡呀?”“啊!

啊,原来是鱼捕头。

是呀,睡不着觉出来走走,不知道鱼捕头有没有让那无命狼服法?”“看来到现在保公还是没搞清楚,那是郎自伴郎公子,不是什么无命狼。

哦,对了,真是太失礼了,一直都没有请教保公的名讳。”“老夫姓梅,上气,下露。

我父母希望我不是个气势内敛的人,应该显露出来的就得显露出来,要不怕被人欺负。”“好,当真是个好名字。

我记得有个熟人在十九美访情侠的时候去韶挹他们家做下人时名字里也用了个梅字,是不是?

蘑菇娘。”

她一愣,无言,“果然是当捕头的,至于你是怎么看穿的我也不想知道了。

嘿嘿,着。”说着,她一招“蟾宫折桂手”,功力火候自是欠佳,可也抢了出去。

鱼爱媛在后面就追,“站住,原来的里保呢?

你把他怎么样了?”

只见寒光一闪,似乎辛蘑不知从哪里抓过了链节枪,又或是有人递过去的,回身就是一枪,“你先说你是怎么醒过来的。”

不错,当时鱼、郎二人确实是迷失了心智大半,可随着郎自伴看见了怀中掉出的小布羊,一个还清醒的人就出现了,奚艳雪。

当身边那位艳人出现的时候,雪狼并没有在意,既不亲近也不攻击,好在心里尚还有几分的清醒。

艳人此时见白鲢冲了过来,一皱眉,见雪狼迎击了上去更是一奇,欲用手分开他们,可又无法凭力气做到,遂一手抵御着鱼的攻击。

鱼刺对她的刺痛让雪狼开始觉得似曾相识且感觉强烈。

艳人在鱼刺进攻的空隙间给雪狼一个嘴巴。

雪狼虽然疼痛,但熟悉亲切感又重,一种无语的亲情让雪狼的攻击不再那么凛冽,看着鱼刺在一次次地扎过来,对艳人的怜惜压过了对白鲢的恼恨。

渐渐地,雪狼与艳人靠近,靠近,再靠近,艳人在雪狼背上,他们融为了一体。

雪狼登时清醒过来,和艳人一起把白鲢鱼刺的攻势分开,先让鱼刺畅快地游起来,再让白鲢鱼感觉到周围雪化为的水,自己在畅游,认识到自己是鱼。

鱼有必要跟狼打吗?

终于,鱼在水里,狼立雪中。

此时鱼爱媛见一链节枪刺了过来也不亮自己的兵器,贴着节链“游”了进去,双手去拿辛蘑使兵器的胳膊。

辛蘑使劲抖甩节链想把她给击开,可无骨的白鲢就是滑,没办法,自己大步跳开,欲后退拉远彼此之间的打斗距离以便发挥自己长傢伙的优势。

但鱼“游”得又灵活又迅快,过招斗式不停,使得空档总是拉不开,后来索性一手持着枪头当兵刃对鱼爱媛一通刺。

但人家要的就是近身搏击,一通“滑溜”下来,让辛蘑白费了不少力气不说,还净让鱼爱媛弄得挨节链的绊,心里越气越急功夫也就越打折扣。

就在要喘粗气的时候,有骈指刺了过来,暂时封住了鱼爱媛的几条“游路”,让辛蘑到在他的身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